再加上方才的酒席,祝鳶一直和他喝酒,言笑晏晏。
在他看來,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某種暗示,某種心照不宣。
他的目光有些明顯,「祝小姐,這麼晚了,我們都喝了不少酒,要不先上去開個房間,休息一會兒再回家?」
祝鳶抬起眼來,眼神緩緩掃過梁齊。
她的一雙眼睛生得漂亮至極,狹長的眼線微微上翹,濃密的睫毛低低地垂下來,瞳孔黑而大。
再加上今天喝多了酒,看向人的時候,更是帶了幾分嫵媚。
梁齊只覺得渾身燥熱,上前一步想要拉過祝鳶。
祝鳶猛地後退,卻不小心踩空到了馬路上,車流如潮,梁齊趕緊拉住她。
這樣的一幕從高處看下來,就好似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
馬路之上的帝豪酒店,一抹碩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窗旁,淡漠的眼神俯視著樓下的夜景,燈光明明滅滅,卻不甚清晰。
池景行一手拿著高腳杯,一手抓住領結,左右向下扯了扯。
他微微仰頭,露出碩大的喉結,唇角噙起一抹冷笑。
他很快撥通了電話。
「祝小姐為了公司的業務,莫不是要以身相許了?這麼敬業,需不需要加你工資?」
-
祝鳶握著手機的手一下子攥緊。
她知道池景行就在帝豪酒店的套房內,這個電話無非代表了男人的某種占有欲,而她需要有所表示。
祝鳶冷冷地看向梁齊。
「梁先生,我有男朋友了,剛才他已經打來電話會來接我,謝謝你的好意。」
梁齊的臉色變了變。
有男朋友,還來勾引他?
他的表情瞬間有些不爽,卻又實在捨不得祝鳶,再次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咬了咬牙,攔下計程車離開了。
祝鳶垂下眸,輕輕鬆了一口氣。
半晌,她抬起臉來。
上方的玻璃一片漆黑,她什麼也看不到,但她就是覺得,他的眼神就在窗戶後面,幽幽地盯著她。
十分鐘後,祝鳶敲響了總統套房的門。
門沒有反應,祝鳶也不急,就站在那兒安靜地等著,眼神注視著黑漆一片的貓眼。
就如同池景行幽暗的眼神。
終於,門開了。
池景行站在門後,微微歪著頭,額前漆黑的碎發還沾著一點水珠,眼眸黑沉沉的,薄唇微微抿著,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祝小姐有何貴幹?」
他咬重了那個「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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