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冷冽的傍晚。
自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認真看過他的臉。
-
音色會所包廂內。
池景行坐在沙發正中央,微微闔著眼眸。
新調的這款酒味道有些苦,幾個少爺們嘗了幾口便咂咂嘴放下了,唯有他,一杯接一杯。
他喜歡這個味道。
清清冷冷的苦,在口腔里婉轉迂迴。
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池少,要不要唱首歌?」
有小姐過來套近乎,她是附近大學新來的兼職,剛上班沒幾天,因為人美嘴甜,徐偉才讓破例讓她來接觸一下高端客戶。
她從一進包廂起就注意到池景行,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氣場和壓迫感,他一言不發,但那個屬於最中間的位置,所有人都默認是他的。
小姐拿起池景行的酒杯,喝了一口,微微皺眉,笑了笑。
「池少喜歡這個味道,很與眾不同。」
池景行睨了她一眼,勾了勾唇,還是不說話。
小姐見他反應不大,膽子便大了起來,坐得更近了些。
有公子哥看見這一幕,摟著懷裡的女伴笑道,「山茶可是新來的大學生妹妹,眼光可挑了,原來是一早就看準池少了,山茶,孺子可教。」
被叫做山茶的小姐盈盈一笑,伸手攀上池景行的肩膀。
香軟入懷,池景行也沒拒絕,伸手一攬,手指有意無意地拂過山茶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膚。
山茶勾了勾唇,笑得更為賣力了。
程牧一走進來,看見的便是池景行面無表情地摟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眼神晦暗不明。
他挑了挑眉,走到他身邊坐下。
正想要開口說話,其中一個公子哥暫停了音樂。
是溫家的溫函。
「我爸的避暑山莊建成了,還沒開始正式營業,我想請兄弟幾個過去玩一玩兒,大家也好久沒有好好兒放鬆一下,如何?」
程牧嗤笑一聲,「大冬天的,避什麼暑?」
溫函壞笑道,「誰說避暑山莊只用來避暑,可以玩兒的法子多著呢。怎麼樣?」
他看向池景行,「池少,集團最近事情也多,一起去玩一玩?」
山茶抬了抬眼,注意著池景行的動靜。
他微微垂眸,眼神不知道聚焦在何處,指節分明的手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深褐色的液體像靈活的蛇一樣在杯子裡纏繞。
他薄唇輕啟,「好啊。」
有了池景行發話,在場的人自然沒人會說不。
倒是程牧有些猶豫。
溫函見狀,喝了口酒笑道,「程少爺就不去了吧?畢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是時家那個大小姐知道了,程少爺可吃不了兜著走嘍!」
程牧皺眉,嘲諷地「啐」了一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