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別擔心,要是祝小姐輸了,我一定幫你贏回來,我學過潛水……」
山茶話音猛地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見,池景行緩緩轉過來看向她的眼神。
——帶著一絲平靜的陰沉。
她知道,她惹不起這樣的人的怒意,哪怕只有一點點。
她的臉色白了白,強扯出一個笑容,卻看見他甩開了自己的手,山茶一個不小心,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大腿磕到鋒利的石頭一角,似乎有溫熱的鮮血流了出來,痛得她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他看也不看她,只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淡淡開口,「滾。」
山茶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地走了。
「一分鐘了!」
溫函腳邊的那個女人明顯有些支撐不住了,身子開始浮動,擺明了想出水,但又看見祝鳶還是沉沉彎在水裡,於是強迫自己再堅持一會兒。
溫函越來越興奮,看向池景行,原本想看看池少覺得好不好玩兒,卻沒想到,他對上了一雙陰沉淡漠的眼神!
他明顯一頓,手裡的計時器都險些拿不穩!
第25章:求饒
溫熱的水池內,祝鳶一開始便沉入最底下,用手死死地抓住最下面的排水管道,緊緊閉上眼睛,不讓自己有半分懈怠。
耳旁的起鬨聲、加油聲、嬉笑聲,通通被她隔絕在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沉沉的水壓讓她喪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絞痛的腹部,讓她死死地蜷縮在水底,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她不能讓池景行輸。
她的父親躺在醫院,她需要很多錢才能救他。
她不能輸、不能再輸,一次也不可以。
一片混沌之中,祝鳶似乎回到了兩年前,剛進監獄不久的時候。
獄中的女獄霸看她不順眼,每天找她的茬,幾個力氣甚大的女人抓住她的頭髮,一次一次地將她按進冰冷的水池裡,每次都要按到她呼吸不過來、險些窒息的程度才肯鬆手。
她們按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在水中待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就是這種感覺……
祝鳶清晰地記得,被她們按在水裡的時候,就是此時此刻這種感覺。
她抓著排水管的手緊了緊。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
「兩分鐘!」
溫函話音剛落,埋在他腳邊的女人終於再也忍不住,「砰」的一聲從水裡抬起頭來,水花灑落周圍,引起陣陣鬨笑。
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張臉憋得通紅,精緻的妝容已經被溫泉溶解得化作一片,神似鬼魅。
她明明已經難受得要死了,卻還是不得不訕笑著看著溫函,眼神充滿了懼怕和歉意,生怕他對自己發火。
溫函顯然是有些不爽的,但礙於面子也不好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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