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行和陳明恩一進門,值班的警察便注意到了,站起身來。
「二位有什麼需要嗎?」
陳明恩笑著把名片遞上去,「我們是來接人的。」
池景行轉過頭去,視線落在祝鳶的身上。
她看上去真的不太好,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纏著紗布,雙眼微微泛紅,神情憤怒地看著面前鬍子邋遢的男人。
祝鳶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池景行,是女警看見池景行一直看向這個方向,才碰了碰祝鳶的手臂。
「祝小姐,那是你的朋友嗎?」
祝鳶回過頭,來不及收回憤怒的眼神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池景行的視線,微微一愣。
池景行走過去,自上而下地掃了她一眼,又看向身旁的那個男人。
他聲音挺低,「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一瞬間,祝鳶有點想哭。
其實她知道池景行並非是真的關心她,也許是因為正好路過,也許是因為好奇,她知道他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
可能是因為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實在太慘了。
但她依然覺得很想哭。
為了不讓爸媽擔心,她一個人在老房子和醫院裡度過了對她而言這麼驚險的夜晚,她甚至來不及委屈,一邊要來警察局做筆錄,一邊要清理家裡被損壞的家具,一邊還要想著公司的事情。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應付得來的,直到她看見了池景行。
他根本都還沒有做什麼,只是雲淡風輕地問了她一句「出什麼事了」,就快要讓她原地破防。
祝鳶微不可聞地吸了吸鼻子,「沒事,家裡遇到小偷了。」
池景行又看了她一眼。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遠超她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
池景行抬了抬下巴,問身旁的女警。
「這件事情目前的解決方法是什麼?」
女警說,「現在人證物證都已經調查完畢,偷盜行為已經確定了。只是根據祝小姐的筆錄,嫌犯在偷盜過程中嘗試侵犯她,這可能涉及到強姦未遂,不過嫌犯不承認自己有過這樣的舉動,目前還在取證中。」
池景行大致明白了。
祝鳶家裡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盜竊罪最多只會判處十五天的拘留。
但強姦未遂,就是要進去了。
他看向祝鳶,「去醫院取證了嗎?」
祝鳶點頭,「有點腦震盪,臉上的掌印和手臂上的抓痕也做了痕跡鑑定,在等待結果。」
池景行頷首,對著女警說,「我會安排律師來這邊接洽,如果沒什麼別的事的話——」
女警會意,「行,那二位就先離開吧,有什麼事情我會給祝小姐打電話的。」
一直到上車,池景行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陳明恩問道「還要不要去飯局」的時候,池景行抬眼,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先回去一趟。」
繞了半個城市回到池家,池景行說,「去裡面休息,我晚點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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