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撲進了林蘭的懷裡,第一次不顧形象,不怕負擔地大聲痛哭出聲。
林蘭也慢慢紅了眼眶,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
就好像很多年前,祝鳶不肯乖乖睡覺,林蘭也是這樣哄著她一樣。
只要有媽媽在,孩子永遠都可以做一個孩子。
-
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祝鳶帶著林蘭去食堂吃了飯,回去的時候買了些水果。
母女倆的眼眶都紅紅的,在病房裡坐著的時候,兩個人不小心對視一眼,隨即便同時輕笑出了聲。
自從長大之後,母女之間就很少有這樣交心的時候了。
林蘭說,「鳶鳶,你別生氣了,我那份工作不累的,只是每天上午打掃一下門診的垃圾,都戴了手套,也消了毒,我也有自己的私心的,這份工作可以在醫院裡和醫生護士混個臉熟,到時候你爸爸的病,我也能及時找到醫生。」
祝鳶沒說話。
林蘭又說,「可能是在賀家那兩年工作慣了,突然閒下來,我始終有些不放心,你爸爸在醫院天天都在燒錢,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儀器,我也偷偷問了一下,治療一次都是好幾萬,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啊,我想著蒼蠅腿也是肉,趁我還能動,我能掙點也是掙點。」
……
祝鳶在用過晚飯以後離開,回到池家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商場。
這段時間住在池景行家,要買一些換洗的衣物。
她隨意地在貨架上翻了翻,視線忽然停住。
她看見了一件淺紫色的蕾絲睡衣。
祝鳶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句話。
「和我預想的一樣,祝小姐很適合紫色。」
這是上次和池景行參加他朋友溫函的聚會的時候,他對自己說過的話。
池景行似乎很喜歡紫色。
想了想,祝鳶拿起這件睡衣,去試衣間試了一下。
後背是大v的鏤空設計,有些漏。
或者說,有些性感得剛剛好,帶著一絲小刻意,又不會過於明顯。
祝鳶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換下睡衣,又挑選了幾件貼身衣物,和睡衣一起遞給櫃姐。
「麻煩結帳。」
……
臨近下班,池氏集團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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