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仔細一點,不要出什麼差錯,做完發我郵箱。」
「好的。」
設備的預算做得差不多了,她點開財務部的內部網站,根據以前的項目比例計算公司的各項其他成本。
主要就是人工和宣發。
她隨意點開了幾個項目,視線粗略地划過。
她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為避免差錯,祝鳶將所有項目的費用明細全部導列出來,合併在同一個表格里,隨後進行篩選。
果然沒錯。
祝鳶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犀利。
她是專業的財會人員,在監獄裡的時候,像她這類人員都會經歷嚴格的常見財會犯罪條例學習,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這裡面的問題。
池氏集團近兩年來的所有合作項目,在最後報預算的時候,都會以「服務費」的名義向一家公司轉帳一筆不小的費用。
而無論公司進行任何一個領域的合作項目,服務費都是給的同一家公司。
這幾乎不可能。
不可能有一家公司的業務可以包含涉獵池氏集團這個龐大的商業體系,並且,祝鳶在網上查了查,這家公司的註冊資金只有五十萬。
一家如此小規模的公司,怎麼可能在不招標的情況下,接下池氏集團這麼多的業務?!
祝鳶越想越不對,拿出手機便想給杜春華打電話。
但她的動作忽然頓住。
因為她發現,那家小公司的註冊人名字,叫杜長軍。
姓杜。
祝鳶並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但是鬼使神差一般的,祝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賀嶼的母親,杜英。
她重新回頭去看了一遍所有項目的時間。
這筆「服務費」第一次出現的時間是在兩年前,她剛入監獄不久的時候。
而那時,正好是賀嶼的公司脫胎換骨,並且接連收購了好幾家公司的時間。
祝鳶的心跳陡然加快!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她終於發現了——賀嶼進行商業犯罪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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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少,我們接下來去哪?」
從日料店出來,沈玥如坐上池景行的車。
池景行移開視線,一言不發,發動了引擎。
車子停在音色路邊,沈玥如往窗外看了一眼,瞭然地挑了挑眉,下了車。
池景行走過來,她十分自然地纏上了他的手臂。
纖細的手腕摩擦過他的腰身,帶著挑逗的輕輕放在他的小手臂上。
池景行垂眸睨了一眼,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
但他總歸是沒有拒絕。
沈玥如喝了一些酒,臉上有些紅暈,笑嘚嫵媚勾人,直勾勾地盯著他。
「池少,你相不相信,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
池景行面無表情地揚了揚唇,似笑非笑。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