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的時候,祝鳶去別的部門送了兩份文件,在過道上遇見了陳明恩。
二人互相頷首,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只是在擦身而過的時候,祝鳶忽然小聲地開口。
「陳特助,請問今天池少工作忙不忙?加不加班?」
陳明恩瞭然,笑道,「池少晚上有家宴,回去之後怕是有些晚了。」
祝鳶明白了。
她淡淡笑笑。
「我知道了,謝謝。」
祝鳶呼出一口氣,覺得有些不妙。
似乎上一次池景行從老宅回來的時候,不僅滿手的傷,心情也很不好。
……
下午六點半,池景行看了看腕錶,站起身來。
他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陳明恩。
「留意一下賀嶼的資金走動,看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收購或者商業行為。」
「是。」
池景行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行至車庫,他隨意地掃了一眼,祝鳶的白色寶馬還停在不遠處。
他收回視線上了車,發動引擎。
路上接到程牧的電話。
「景行,你出發沒有?」
「嗯,」池景行說,「有些堵車,可能四十分鐘到吧。」
「行,我也差不多,」程牧笑了笑,「可能我這個客人,還比你這個主人家到得早。」
「我不是什麼主人,」池景行挑眉,「我也是客。」
池家的家宴,對於池景行來說,從來都只是一個社交的場所。
他早在很多年以前,就沒有再把那個地方當成家了。
第52章:善待
池景行差不多是最後一個到的。
幾個豪門世家的老爺太太都已經到了,那幾個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公子哥也個個西裝革履,看上去人模狗樣的。
池景行扯扯嘴角笑了笑。
一進門,池老爺子看見他時,臉色便不太好看,又礙於人多的緣故不好發作,只是沉聲道,「家宴這麼晚才來,你這個主人家真好意思。」
池景行聳聳肩,「要不把公司還給您來打理?」
池老爺噎了噎,沒說話。
這些年來,池景行已經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他們看似是父子,更像是在暗暗爭著什麼一樣,誰也沒有向誰低頭。
既然是家宴,今日來的人自然也是和池家走動頻繁的人,誰不知道池老爺和池景行之間向來如此,互相都笑著圓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