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沒興趣,但樂意幫她的忙,也願意和她一起配合長輩們的撮合演場戲。
如果換做其他人,沈玥如恐怕要大發雷霆,覺得自己已經這樣主動了,這樣的回答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
但此時此刻,沈玥如定定地看著池景行的側臉,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很薄。
聽說擁有這樣薄唇的人,都很薄情。
她眯了眯眼,忽然覺得有些好玩。
既然如此,她就陪他玩一玩。
她相信,他遲早會發現她會是最適合他、與他最門當戶對的人。
沈玥如伸出纖長好看的手,叫得很親昵,「景行,來日方長,合作愉快。」
池景行笑了笑,很配合地和她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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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客廳里,時麥眼睜睜地看著池景行和沈玥如走了出去,皺了皺眉,心裡好奇得很,卻又無能為力。
忽然有人戳了戳她的手臂,她斂下神情,微笑著轉過頭去。
時麥怔了怔,發現竟然是池家的小女兒尹漫。
她的表情有些輕微的不自然。
一直以來,因為祝鳶和賀嶼的緣故,她對尹漫這個池家小姐並沒有多少好感,雖然她知道錯的人是賀嶼,但因為心疼閨蜜,她本能對尹漫有一點牴觸心理。
但尹漫卻似乎毫無察覺,微微歪著頭,小聲問她。
「你就是程牧哥的老婆吧?」
時麥微不可聞地蹙了蹙眉,「嗯」了一聲。
尹漫眉眼彎彎,「其實我好早以前就想和你認識一下啦,只不過一直覺得你有些嚴肅,怕怕的,不過今天看上去,你長得好可愛啊。」
時麥一怔,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也許是尹漫從來不吝嗇誇人和真誠的笑容,讓時麥覺得自己方才的「小人之心」有些難登大雅之堂。
她隨意地笑笑,「我只是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所以每次都一副不咋開心的樣子。」
尹漫被逗笑了,「沒關係,你現在是程牧哥的老婆,我小舅和程牧哥關係很好的,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
她壓低了聲音,「我家的氛圍是這樣的……我早就習慣了,下次我們單獨出去玩,叫上我男朋友和程牧哥,你就不會這麼壓抑了。」
賀嶼?
時麥挑了挑眉。
她略一抬眼,坐在尹漫身旁的賀嶼面上不動聲色,但時麥還是看出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時麥輕輕笑了笑,看著賀嶼的眼睛,故意說道:
「是啊,以後相處的機會多著呢,咱們來日方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