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最開始,她接近池景行的時候,時麥也說過差不多的一句話。
「池景行不就是有個白月光嗎?咱努把力,當他的硃砂痣!」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
池景行愛她入骨,人盡皆知。
祝鳶看似平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亂糟糟的,讓她有些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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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樣的情緒下班回到家,見到池景行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
其實除了深夜睡覺時,他很少會在家。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祝鳶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還是強扯了一個笑容,面上的情緒一閃而過,顯得很溫順乖巧的樣子。
「池少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過飯了嗎?」
池景行輕掃了她一眼。
他感覺得出她現在的情緒並不好,但還是會本能地揚起笑臉討好她。
此刻的祝鳶就像一個假人,他並不回答她的話,徑直走上了樓梯。
祝鳶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進入臥室之後,她從衣櫃裡面拿了一套睡衣給他遞了進去。
池景行卻並沒有抓住衣服,反倒是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也拉了進去。
他剛剛換下衣服,健碩的身材曲線在氤氳的水蒸氣下顯得格外性格,祝鳶隨意地掃了一眼,臉色微不可聞地紅了紅,語氣卻沒什麼變化。
「池少想要一起洗?」
池景行扯了扯嘴角,「也不是不可以。」
祝鳶點點頭,將他的睡衣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開始解開睡衣的紐扣。
池景行卻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祝鳶不解地抬起眼。
池景行的眼眸深深看進她的眼底,手掌緩t緩上移,拂過她的臉頰,最後停留在了她的頭頂。
祝鳶怔了怔。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祝鳶的身子不自覺地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地蹲了下來。
等到視線和他的某處平行的時候,祝鳶的臉頰貼上灼熱的溫度,此刻才忽然驚覺過來,明白了他想要幹什麼!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臉,眼眸閃動,帶著一絲祈求,看著上方的池景行。
殊不知她這個似乎像是要破碎的模樣落在池景行的眼裡,除了會給男人帶來憐惜以外,更多的,卻是另一種想法。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不是想要一個醫院的臨床試驗名額嗎?」
祝鳶一瞬間怔住。
「乖,大家都是成年人,想要什麼,要自己爭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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