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祝鳶跟著池景行走進這個包房開始,那個女人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充滿了審視。
很快,祝鳶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沈大小姐剛才不是一直在問池少還有多久到嗎?怎麼現在倒害羞起來了?」
說話的人是溫函。
溫函笑著看了沈玥如一眼,又看了看祝鳶。
他早就察覺到池景行和祝鳶的關係應該不止普通情人那麼簡單,否則上次池景行不可能為了那一台車就對他甩臉子。
可是他聽家裡的人說,池景行最近在和沈玥如走動,從沈玥如剛才和他們聊天的語氣上來說,她對池景行挺有意思的。
既然如此……
溫函又笑了笑。
他最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
「沈大小姐」四個字一出來,祝鳶的腦海里本能地想起了不久之前看見的一張名片。
那天從池景行的大衣口袋裡掉落出來,名片的一角上還印著一處玫紅色的口紅印記。
名片上的名字是——
沈玥如。
與此同時,沈玥如的聲音也帶著笑意傳過來。
「池少,」她略微拖長了一點尾音,「不介紹介紹旁邊的美女?」
她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在場眾人都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
周圍人暫時安靜了一瞬,倒是池景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這是祝鳶。」
他只說,這是祝鳶。
至於祝鳶是誰,就任由別人去隨意想像了。
沈玥如也明白了池景行的意思,也沒打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氣氛這樣尷尬。
她笑了笑,端起一杯酒。
「祝鳶是吧,我叫沈玥如,」沈玥如看著她,「沒想到池少身邊還有個這麼漂亮的美女,讓我都自慚形穢了呢。」
祝鳶也端起酒喝了一杯,「沈小姐說的哪裡話,我不過是跟著蹭個卡座而已。」
一旁的溫函也笑了一聲,「就是,沈大小姐可別自謙,整個海市追你的人,怕是都已經排到法國了?」
沈玥如被他逗笑,有意無意地看了池景行一眼,「池少最近在忙什麼?忙著收購公司,還是收買女人?」
沈玥如意有所指,祝鳶的臉色閃過一瞬的尷尬,又很快消匿過去。
池景行走上前坐下。
「沈小姐要是心疼我這麼操勞,就把沈氏財團的股份分我一些,等我當了甩手掌柜,就不辛苦了。」
沈玥如挑挑眉。
「池少要是願意,整個沈氏,不止財團,都可以是你的。」
周遭的氣氛一瞬間的安靜,隨即是帶著各式聲音的調笑。
溫函笑道,「嘖嘖嘖,還得是池少啊,沈大小姐第一次吐露芳心,池少可不能辜負了人家。」
「我看啊,整個海市能配得上咱們池少的,也只有沈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