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的身子漸漸軟了下去,池景行欣賞著她臉上的表情,反手將她的手按在門背後,用一隻手壓住。
「池少……」她的聲音也變得漸漸迷離,「進去吧,不要在這裡。」
池景行笑了笑,故意將她抵在門背後,貼著她的耳畔說道,「你不是跟她們說我很行?那就讓她們好好聽一聽啊。」
祝鳶微微歪了歪頭,白皙的手指從他的脖頸緩緩撫摸到他的喉結,輕輕摩擦。
「池少真的想讓別人聽到我的聲音嗎?」
她的眼神柔情似水,說話的語調軟軟綿綿,似乎要將人心融化一般。
池景行喉結一動,驀地抓住她的腰身,將她橫腰抱起,直直地走進房間裡面……
夜涼如水,寂靜無聲。
只有漫天的星辰和無盡的夜幕,沉默地看著這整夜的旖旎風光。
第55章:加班
第二天一早,池景行還是和尋常一樣,很早就起來了。
祝鳶睜開眼睛,便看見他倚在窗邊,眼神淡淡地看著自己的模樣。
她一個激靈,腦海中的神經似乎瞬間清醒一般,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只是說話的聲音還是帶著一點剛睡醒的倦意。
「池少,早。」
「早,」他說,「很困?請個假?」
祝鳶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喜歡用請假不去上班來打趣她。
她聳了聳肩,「只要池少跟我領導說一聲不扣我工資,我沒意見。」
池景行挑眉。
「可以,理由就是祝小姐晚上加班了,效果讓我很滿意。」
祝鳶的嘴角僵了僵,沒說話。
池景行笑出聲,站起來扯了扯領帶。
「收拾好了就走,我一會兒還有個會。」
……
回程的車上,祝鳶斷斷續續地打著盹兒。
陳明恩的車開得很穩,就在她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池景行卻忽然開口。
「那套首飾怎麼沒見你戴過?」
祝鳶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他說的應該是不久之前,她陪他去參加溫泉聚會的前一天,她去拿的那一套淺紫色的鑽石項鍊。
當時還在那個店裡遇見了賀嶼的母親杜英,讓她出了好大一口惡氣。
祝鳶「哦」了一聲,說,「太貴重了,怕遭賊惦記。」
末了,她又說,「要是池少喜歡,我改天戴給你看。」
池景行勾了勾唇角,揶揄道,「無所謂,只要祝小姐別又一門心思想著賣了折現就好。」
他是在諷刺上次她打算賣掉他送給她的那輛寶馬的事情。
祝鳶撇了撇嘴,池景行又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對女人一向不算小氣,」他說,「缺錢就和我說,別自降身份去做那些事。」
祝鳶不由得想,好像有身份的人,都很喜歡用「身份」這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