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話還沒說完,杜英的反應更大。
她猛地從前面t的座位轉過頭來。
「孩子?什麼孩子?尹漫懷孕了?」
賀嶼還想繼續和尹漫周旋,杜英卻扯大了嗓門喊:「那可是我們老賀家的孩子!說什麼也不能打!尹漫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和我們商量!這個孩子——」
杜英還在大聲斥責,可賀嶼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放下手機,爆發出了這些年來第一次對母親的怒吼。
「夠了媽!你能不能閉嘴!」
賀嶼拿起手機繼續想安撫尹漫,可等他想要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才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
……
尹漫剛做完手術沒多久,賀嶼和杜英就忽然出現在醫院走廊了。
杜英看見祝鳶的眼神就像是要殺人一樣,她衝上去,要不是賀嶼攔住,恐怕杜英已經要伸手掐住祝鳶了。
「祝鳶!你這個喪門星,你在這裡做什麼!是不是你攛掇尹漫打胎的?是不是你在背後說我兒子的壞話!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們家賀嶼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你不要再死纏爛打了行不行?!」
祝鳶她冷冷地看著杜英,雙手環胸。
「這裡是醫院,如果你繼續在這裡大吵大鬧的話,別怪我叫保安了。」
「你叫啊!」杜英雙眼都氣紅了,尹漫打的孩子可是她賀家的血脈,她怎麼能不急,「我告訴你,要是尹漫真的打掉了我老賀家的孩子,我跟你沒完!我一定讓你一命抵一命!」
「一命償一命?」祝鳶冷笑著看著杜英,「我倒真想看看,你能怎麼讓我一命償一命,靠著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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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英死死地瞪著祝鳶,那副模樣就好像窮凶極惡的市井潑婦惱羞成怒的樣子。
祝鳶別開眼,不想再看杜英母子一眼。
賀嶼將杜英扯在身後,走上前來。
「祝鳶,尹漫在哪裡?」
「在手術室,」祝鳶幾乎是秒答,轉過臉來冷漠地看著賀嶼的臉,「賀嶼,你以為自己是天衣無縫,實際上,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賀嶼險些沒站穩,他伸出手抓住祝鳶的肩。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祝鳶第一次沒有掙扎。
賀嶼這副好像要失去全世界的模樣,看得她真的很爽。
她語氣平緩地說:「我做什麼了?來找我的人是你,打電話來發騷被尹漫聽見的是你的情人,賀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只會一味地責怪別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別人身上,你從來都是無辜的,都是被迫的。我真的很替你可憐。」
護士此時從病房裡出來想要交代一些注意事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杜英的一聲哭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你們這家無良醫院,不經過我們家屬的同意就打掉了我老賀家的兒子,你們會遭報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