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行蹙眉:「我和什麼人在一塊,什麼時候輪得到她同意?」
程牧問:「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你是認定祝鳶了?要跟她結婚?」
池景行覺得程牧的思維實在有些跳躍。
他耐著性子和他解釋這個簡單的邏輯。
「我不會因為池家人不同意,而放棄和什麼人在一起。但這不代表,我會跟她走到最後,這是兩碼事。」池景行看了一眼腕錶,「程大少爺還是再去學學MBA邏輯課吧,我幫你付錢。」
程牧正欲說話,池景行卻忽然正色道:「林思鯨的事情,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實在解決不了,跟我說一聲,我讓人想法子把那個男的弄去國外。」
程牧默了默:「我有分寸。」
「最好是。」
池景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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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行打完電話發現祝鳶已經在沙發上睡下了。
拉上陽台門的聲音吵醒了她,她迷糊睜開眼,落在男人的眼裡,就莫名變得很好欺負。
池景行喉結一動,將祝鳶抱了起來。
一番拉扯之下,池景行的睡袍被扯到了地上,滑落下去,露出了光潔的肌肉紋路。
祝鳶的身子緊緊貼著他,抿了抿唇,臉有些紅。
池景行將她放在床上,似笑非笑。
「你在害羞什麼?」
祝鳶反問:「哪裡害羞了?」
池景行欺身下來,覆在祝鳶身上。
他捧起她的臉,輕吻她的臉頰、唇角、和脖頸。
祝鳶感到一陣眩暈。
他說:「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害羞了。」
……
第二天是周末,祝鳶簡單收拾了一下,開車去了療養院。
她買了些水果和酸奶提進病房,剛好看見林蘭滿臉笑容地從醫生辦公室里走出來,看見祝鳶,面上又是一喜。
祝鳶看向林蘭:「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林蘭笑著搓了搓手。
「醫生說治療效果很不錯,你爸爸體內的細胞開始正常運轉了,各個指標也很好,而且昨天晚上,你爸爸的右手很大幅度地動了一下!」
林蘭興奮地說:「醫生說保守估計,三個療程之內,你爸爸很可能會甦醒過來的!」
這無疑是這段時間祝鳶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她有些想哭,緊緊抓住林蘭的手,抿著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林蘭最明白祝鳶心裡的苦。
她拍了拍女兒的肩:「鳶鳶,別哭,這是好事兒,這是好事兒啊……」
祝鳶吸了吸鼻子:「媽我知道……對了媽,今年過年,你就留在海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