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皺眉:「池景行的媽媽?」
沈玥如點點頭:「昨天晚上池少送你來醫院,被人拍到了。」
眼看祝鳶的臉色變了變,沈玥如又說:「不過你放心,池家解決這點兒小事輕而易舉,只是……池夫人想讓我來警告你,離池少遠一點。」
沈玥如想了想,說:「我估計是池夫人覺得池少肯定懶得聽她的話,所以派我出場?」
祝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她看向沈玥如:「你和池景行……」
「我之前對他有點想法,」沈玥如很大方地承認了,「但現在沒了,我很煩搶男人的,池少這條魚太大了,我釣不了,所以收竿了。」
沈玥如笑得很和善,和從前祝鳶認識她的模樣有些不一樣。
祝鳶也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是來示威的,我知道你昨天在池家吃的年夜飯。」
「呀,這你都知道,」沈玥如索性直接坐了下來,將外套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很直接地說,「祝小姐,也正是因為我昨天去池家吃飯,才知道為什麼你能留在池少身邊——我說話有些直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祝鳶當然明白。
沈玥如的意思,無非就是蘇梨。
昨天在池家吃飯,蘇梨無論聊什麼話題都能把話題引到池景行身上,那些曾經和池景行的所謂回憶,都快把沈玥如聽吐了。
從前只是聽家裡的長輩們說池家這兩兄弟和蘇梨的一些八卦,正兒八經自己接觸下來,實在是讓沈玥如頭疼。
比起池景行,似乎蘇梨更加在意那些過往。
可當初拋棄池景行的,明明是她自己不是麼?
沈玥如懶得去猜其中的彎彎繞繞,她爭家產都累得要死了,要是以後回到家又是另外一個戰場,沈玥如光是想想就累。
「我馬上就要走了,」沈玥如撩了撩頭髮,「其實我從前真挺不喜歡你的,但是相比池家那個蘇梨,我還是覺得你比較可愛一點。」
第145章:淤痕
祝鳶沒忍住笑出聲:「為什麼不喜歡我?」
沈玥如想了想:「因為你當眾讓我下不來台。」
祝鳶也很誠實地說:「那時候我有求於池景行,只能討好他,不小心拿你獻了祭。」
「都過去了,我下周的航班飛歐洲,正式接管我家在歐洲那邊的產業,」沈玥如笑得很自信,也很從容,「歐洲那邊,是池少幫的忙。他幫我在那邊搞了點事兒,我爸媽沒轍,只能我過去解決,我要是在那邊做得好,以後回來,我弟不一定能爭得過我。」
「所以我配合他演了一齣戲,他幫我搞定家產,我陪他在池家演戲,」沈玥如聳了聳肩,「你不知道,池夫人真的很難搞。」
沒過一會兒,沈玥如接了個電話,簡短地說了兩句之後,她拿起外套站起來。
「好了,祝小姐,今天來這一趟,我也算是給池夫人交了個差,」沈玥如看著她說,「給你最後一點建議吧,如果你想安心留在池少身邊,最省心的方式就是無視蘇梨,別因為她故意搞出來的什麼動靜就拈酸吃醋,這樣就正中她下懷了。」
「像她那樣的女人,我爸身邊都不止一個,慣會四兩撥千斤,最喜歡惹得別人雞飛狗跳,把自己摘在一邊隔岸觀火,只要你不理她,她就對你沒轍。——除非她真能豁出去紅杏出牆,那我確實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