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這我真不知道,」池景行忽然笑了笑,「只是我猜的,賭對了而已。」
祝鳶:「……」
隨後,池景行的眼神又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情,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
「也許是我命不該絕,只能說,要讓某人失望了。」
話已經說到這裡,祝鳶心裡那個積壓了許久的問題終於忍不住在此刻問出來。
她抿了抿唇,將手中的樹枝整理好放在地上,抬起眼問他。
「池景行,」祝鳶輕聲開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纜車會出問題?」
第157章:監視
池景行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他似乎是早就知道祝鳶要問出這個問題。
「嗯,」池景行說,「畢竟有人處心積慮,我要是不配合一點,怎麼讓這齣戲繼續演下去?」
池景行就地坐了下來,拿出包里的打火機,選了幾根樹枝,架起來開始生火。
微弱的火光開始蔓延,祝鳶也蹲下身子,坐在他的對面。
池景行在這時開口。
「從遇到Reggi開始,我就發覺我的行蹤被人察覺跟蹤了,」池景行拿起一根樹枝隨意地炙烤,「所以我將計就計,也算是知己知彼。」
祝鳶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
忽然,她像是反應過來一樣,有些驚詫地問:「……你的意思是,Reggi小姐她……是故意接近我們的?」
「不是我們,是我。」池景行說,他的嘴角噙起一抹笑容來,「一個自小在瑞士長大、隔幾年才會回國看看母親的人,怎麼可能對前年才從海市運往瑞士的古董如數家珍,又怎麼可能說得那樣一口流利的英語,更不可能對池氏集團的業務和規模那麼了解——」
「至少,池氏集團的業務,從來沒有涉及到瑞士。」
池景行這樣說。
原來如此。
池景行繼續說:「而且一個在瑞士長大的人,需要靠著瑞士的旅遊宣傳畫冊來和我們商量去哪裡?她只是故意讓你知道她怕高,然後讓你選擇纜車。」
那個纜車管理員,想必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祝鳶不禁覺得後背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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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池景行看了她一眼,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知道這一切的。」
祝鳶抿了抿唇:「在你說,你的衝鋒衣里有很多食物的時候。」
「平白無故的,你往衣服里裝那麼多吃的幹什麼,而且那些食物應該都是你昨晚臨時吩咐顧叔準備的吧?就是為了應付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還有剛上纜車的時候,你叫我不要系安全帶,就是因為你察覺出來纜車會出問題,擔心跳車的時候會被安全帶影響。」
池景行唇角勾起一抹笑來,揶揄地看了祝鳶一眼。
「嗯,挺聰明的。」
氣氛沉寂了一會兒,空氣中只剩下漫天飛雪簌簌落下和樹枝炙烤的聲音,祝鳶感慨了一句:「其實說起來,我確實也有很久沒有看過雪了。」
上一次看雪,好像還是上大學的時候,和賀嶼一起去度假山莊……
等一下——
祝鳶的心忽然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