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行靜靜地看著她飽含眼淚的雙眼,沒有說話,就是伸出手捧起了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纏綿悠長,溫柔綿綿,像是秋天的一縷風,冬日的一絲暖陽,夏夜的涼雨。
無聲無息地灌溉著祝鳶心裡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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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處別墅內,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若隱若現,空氣中都是旖旎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才坐起身來,有些妖嬈地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回過頭去看向床上的男人。
她嬌笑出聲:「姐夫,咱們這個樣子,姐姐要是知道了,一定很傷心吧。」
「她還在坐小月子,真是可憐呢。」
說話的人,正是蘇心亭。
而躺在床上閉眼休憩的男人,就是她的堂姐夫,池焰。
聽見她的話,池焰的嘴角揚起一抹很輕的笑來,像是嘲諷,又像是不以為意。
「是啊,所以為了不讓你姐姐傷心,你要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蘇心亭挑了挑眉。
「姐夫你真壞。」
半晌,池焰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穿上衣服。
「看看你姐姐的份上,不會虧待你,想要什麼自己提,或者直接給我助理打電話。」
蘇心亭的指尖纏繞著自己的髮絲,笑著說道:
"那我就不能直接給姐夫打電話嗎?"
池焰的動作微不可聞地頓了頓,隨後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臥室。
蘇心亭的笑容慢慢斂去,方才還討好諂媚的眼神頃刻間變得冷漠。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池焰交心。
她知道池焰找上她,無非就是因為姐姐的身體不行了,他需要找個人,一是解決身體需要,二是傳宗接代。
在t他們男人的眼裡,蘇心亭這樣看上去輕浮愚蠢的人比較好拿捏把控,尤其是像池焰那麼自負的男人。
可蘇心亭卻不是這麼想的。
她的目的很明確,向池焰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就要在他還沒有膩了自己的時候,掌握主動權。
聽見池焰出門的關門聲後,蘇心亭也站起身來,走向衛生間,開始梳妝打扮。
半個小時後,她叫了一輛網約車。
目的地是海市第一醫院。
……
蘇梨在見到蘇心亭的時候,原本蒼白的面容上浮起一絲微笑,眼神亮了亮,柔聲道:
「心亭,你來了,」蘇梨坐起來,「快坐。」
蘇心亭面不改色地坐下,神色如常。
「姐姐,你好些了嗎?」蘇心亭看著她問道,「姐夫沒來看你麼?」
蘇梨的眼中划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