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都只是利用而已。
池焰卻像是絲毫不在意她的任何情緒一樣,抓過蘇梨的肩膀,將她帶到了衛生間裡,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那張蒼白得沒有任何血色的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別說我了,去問問池景行,看他現在還願意要你嗎?」
第179章:重要
祝鳶到家的時候,池景行已經在家裡了。
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他看著祝鳶。
「你和池焰今天說了什麼?」
他的語氣有些冷,祝鳶聽著忍不住皺眉。
「我能和他說什麼?」祝鳶反問道,「我只是給他交一份工作資料而已。」
池景行的神態明顯有些不太好,祝鳶不想和現在的他多費口舌,轉身想走,卻被池景行抓住手腕。
「你有什麼工作要和他談?」
祝鳶心裡也帶著氣,她轉過身去,直直地看著他。
「池景行,我不是蘇梨,我對池焰沒興趣,我也不會犯賤到要去接近一個差點殺了我的人。」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結,也許是連祝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一種很委屈的哭腔。
良久,池景行才輕輕地嘆了口氣,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祝鳶像是忽然看見了什麼,皺著眉問:「你的嘴怎麼了?」
淡淡的淤青凝結在他的唇角,剛才沒注意,現在看著越來越明顯。
她的眼神凝了凝,看了池景行一眼,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中有止不住的擔心。
「是池焰打的?」
池景行的眉眼沉了沉。
「我不想從你嘴裡聽見他的名字。」
祝鳶有些無奈。
都什麼時候了,這人還是喜歡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吃莫名其妙的醋。
她讓池景行坐在沙發上,自己則轉身去了書房,拿了醫療箱。
這個公寓是池景行剛給她不久的,他沒想到這裡竟然也有醫療箱:「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祝鳶沒有說話。
自從她之前看見他帶著一身傷從池家回來以後,祝鳶搬進這間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準備了全套的醫療箱。
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派上用場。
兩人之間沒有了先前那股莫名的隔閡,祝鳶俯下身子,安安靜靜地給他上藥。
她的神情很專注,微微垂著眸,一側肩上的髮絲輕輕垂下來,似有若無地掃在池景行的臉上。
讓他有些癢。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下次我陪你去療養院。」
祝鳶的動作頓了一下,說道:「等你有空吧。」
池景行其實挺喜歡祝鳶這樣有些吃味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