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醫生,原來你在這裡啊,」護士說,「4床和8床的孕婦明天下午就會辦理出院,您看看需不需要安排一下別的檢查?」
霍與川想了想,道:「我一會兒回去看看她們的情況,等我幾分鐘。」
等護士走遠,祝鳶t有些不解地問:「你不是在胸外科嗎?怎麼去婦產科了?」
霍與川笑了笑:「我主攻的本來就是婦產科,只是我的老師前段時間在跟進一個胸外科的項目,把我要了過去,現在項目結束,我也回來了。」
祝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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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行也沒想到,蘇梨小產的主治醫師,竟然是霍與川。
查房的時候,霍與川看著蘇梨的資料,又看向病床旁的池景行,眉宇間划過一絲冷意。
他很快斂下眉去,簡單檢查了一下蘇梨的各項情況後,他合上病曆本,單獨把池景行叫了出去。
「蘇梨的身體自從第一次小產後應該就有醫生提醒過她,她的子宮壁很薄,並且有先兆流產的先例後,後續懷孕需要更加注意,一旦小產,可能終生不育,」霍與川說得很冷靜專業,「她現在的身體不適合生產了,如果你強行想為她治療,本院可能達不到那麼高的醫療水準。」
可是到最後,他還是沒忍住,諷刺了一句。
「不過我想以池少的經濟實力,給她請一個頂級的專業團隊,應該不是難題。」
池景行睨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兩個男人對立而戰,誰也沒有再出聲,卻誰也沒有離開。
最後,池景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幫她,只是情誼。」
這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解釋的話,卻讓霍與川笑了笑。
那笑容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病人懷的孩子也不是池少您的,池少的情誼可能是用錯了地方。」
就在池景行的臉色冷了幾分的時候,霍與川的眼神卻比他更冷。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告訴他,但是為了祝鳶,霍與川決定再給池景行一次機會。
「祝鳶剛才在家裡摔倒了,右腿腿骨骨折,現在在五樓骨科病房,要不要去看她,還是繼續在這裡陪你的情誼,隨便你。」
說完,霍與川沒有再看池景行一眼,轉身離開。
池景行心下跳了跳,甚至忘記跟蘇梨說一聲,便朝著電梯的方向走過去。
而祝鳶在看到池景行的時候,面上也是一怔,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神色淡淡地問:「是與川跟你說的嗎?」
池景行聽見她這樣說,聲音不免冷了幾分。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的語氣太過於理所當然,險些讓祝鳶以為,這真的是她的錯。
她不由得笑出了聲,抬眼看向池景行。
「我給你打電話,你會扔下蘇梨過來找我嗎?」
池景行覺得胸腔有些悶悶的,似乎是有些怒意,但又說不出這股怒意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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