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這幾天腿腳不便,可能暫時不能來看房子,可以麻煩你稍微等幾天嗎?】
【沒問題。】
關掉手機,祝鳶等霍與川結束手術之後,和他提出了轉院的請求。
霍與川明白她的想法,也許是有些不忍心看她這樣難受的樣子,說道:「昨天蘇梨確實忽然大出血,需要家屬的簽字才能做手術……」
祝鳶很平靜地反問他:「池景行是她的丈夫嗎?」
霍與川噎了噎,沒說話。
祝鳶也沒再說什麼,提到蘇梨的事情,她總是表現得很平靜。
但霍與川了解她,越是看著平靜,其實心裡越介意。
就好像從前那件事情,她看上去也從來沒有怪過他,但依然介懷了那麼多年。
霍與川也沒有再勸。
他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說道:「我有個師妹在中心醫院的骨科坐診,我和她說一下,把你轉過去?」
祝鳶點點頭:「好,麻煩你了。」
過了一會兒,等霍與川打完電話,祝鳶卻忽然又問道。
「她怎麼樣了?」
霍與川怔了怔,才意識到,她問的是蘇梨。
霍與川說:「沒事了,只是她可能有些小產後的心理抑鬱,換而言之……她現在很需要人的陪伴。」
再換個說法,池景行這段時間可能都需要陪著蘇梨。
……
霍與川的效率很高,當天下午,祝鳶就辦理好了轉院手續。
「你好,祝t鳶是吧?我叫顧曼。」
「麻煩你了。」
手續大概辦了一個多小時,霍與川安頓好祝鳶以後,便匆匆回了自己的醫院。
祝鳶在中心醫院休養了一天,覺得身子好些了的時候,微信傳來一陣震動。
點開一看,是那個房東。
對方挺關心她的。
【姐姐身體好些了嗎?】
祝鳶想了想,正覺得有些無聊,於是打字:【謝謝關心,好很多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來看看房子。】
那邊很快秒回。
【有空的有空的!我在樓下的咖啡店等姐姐!】
祝鳶原本想問為什麼不直接去看房的地方,後來想了想,房主可能是想看看租客合不合眼緣吧。
於是祝鳶杵著拐杖打了個車,到了那家公寓樓下的咖啡廳,一進去,她就愣住了。
她看見了那天在療養院遇見的男生,正坐在咖啡廳的窗邊,笑著對她招手。
祝鳶頓了頓步子,面對他的笑臉,終於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男生很紳士地幫她調整好了椅子,笑著道:「看上去受傷情況有些嚴重呀,姐姐不用這麼著急,房子我可以幫姐姐留著的。」
祝鳶看了他一會兒。
「你到底是誰?」
一次兩次的,她不相信會是巧合,這個男生一定有所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