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麥「嘁」了一聲。
不過她倒是想起一件事。
那次程牧生病,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梨花帶雨地跑到病房裡來,好像叫什麼……
林思鯨?
時麥回到家的時候,程牧還是那個老樣子,坐在偌大的客廳里打遊戲,巨大的投影熒幕里發射著各種光線,映在程牧的臉上。
程牧因為在玩遊戲的緣故,客廳沒有開燈,所以玄關處有些暗,時麥換完鞋往裡面走,腳下忽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一下,差點摔了。
她一下就怒了,「啪」一下打開開關,亮堂堂的光線照射下來,程牧的眼睛被刺了刺,沒能躲過對方的攻擊,瞬間Game Over。
他皺眉看過來,有點不爽,但看了一眼時麥,還是沒發脾氣。
只是把手中的手柄往一旁的沙發上甩過去,站起身來想回書房繼續玩兒。
「給我站住!」時麥忽然開口,氣沖沖的,「自己的東西不好好放,我要是被摔骨折了,你賠得起嗎你?」
程牧卻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不是吧時大小姐,就這麼摔一下還能把你摔死了?」
「那我不得防著點兒?」時麥也冷笑,「畢竟現在我們是夫妻,我要是死了,財產就是你的了,你們男的為了錢殺老婆的事還少了?」
程牧:「……」
時麥的一張嘴,從結婚開始,他就沒吵贏過。
他明顯也有些生氣了,看了她一眼,沒理她,自己轉身上了樓。
時麥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垂眸看向地上的那包東西,原本她是不想管的,但忽然看見了裡面的一角,覺得有些眼熟。
她蹲下身來,拿起裡面的東西,怔了怔。
過年的時候,程時兩家一起去歐洲玩了一趟,在法國參加巴黎時裝秀的時候,時麥看上了t一款寶石項鍊,但當時有巴黎當地的財閥小姐也看上了,時麥為了在異國他鄉不惹事端,便忍痛割愛,將項鍊讓給了那位小姐。
可是現在,這套項鍊卻出現在了這裡。
時麥忽然一頓,想起時裝秀結束的時候,程牧讓他們先走,說自己有點事兒。
時麥當時還諷刺了他一句:「程少爺真是貴人事忙。」
當時程牧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是啊,要去見一個法國妹妹呢。」
沒想到——
他是去見那個財閥小姐,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那位小姐願意把項鍊讓給他。
時麥的心裡一瞬間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時麥並不是什麼不識好歹的人,她只是很不喜歡自己的父母用自己的婚姻給家庭鋪路,所以連帶著連程牧也一起討厭。
再加上程牧吊兒郎當的性格,故意和她對著幹,久而久之,兩個人就越來越不對付。
但其實說到底,程牧也沒有做過什麼真的惹到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