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景行發病之後會在無意識狀態下去找祝鳶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是池景行心中那個唯一的例外了。
思緒漸漸回到現在,蘇梨抬眼看見面前的女人,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一次,她終於賭對了。
祝鳶看著她說:「你想跟我聊什麼?」
蘇梨挑了挑眉:「我剛才在附近看到一家咖啡店,去那裡坐坐?」
祝鳶沒有回答她的話,平靜地看了她一眼,徑直走向對面的咖啡店。
蘇梨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午飯時間,咖啡店沒什麼人,蘇梨要了一杯美式,祝鳶什麼都沒點。
蘇梨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向一旁的自助吧檯,給她接了一杯熱水,放在祝鳶面前。
祝鳶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水,沒心思和蘇梨聊什麼天,開門見山地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蘇梨的視線卻從她的臉上慢慢移到了她的腹部。
祝鳶察覺到她的視線,眼神驀地冷了幾分。
「蘇梨小姐,」祝鳶冷冷開口,「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蘇梨掃了她一眼,笑了笑,說:「祝鳶,我實在是不想看見你的臉,畢竟看著一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替代品,總是會覺得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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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鳶的臉上沒有半點感情。
她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如果蘇梨小姐今天來找我,只是為了做這些無聊幼稚的挑釁,恕我不能奉陪了,」祝鳶頓了頓,說道,「如果你實在那麼介意,可以去整個容,這樣就不會覺得詭異了。」
蘇梨勾起嘴角看著她:「祝鳶,可能是前段時間阿景心情好,讓你產生了某種錯覺,所以你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祝鳶的臉色白了白。
蘇梨身子微微往前傾:「可是現在,阿景玩膩了,所以你也好,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對於他而言,都不過是我的替代品而已,現在我回來了,你不需要再出現了。」
祝鳶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這些話,到底是你要跟我說的,還是池景行要跟我說的?」
蘇梨抬了抬手,做出一個邀約的姿勢來,笑得自信明媚。
「你可以給阿景打電話,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同為女人,我希望你保持最後一絲顏面,體面一點比較好。」
祝鳶在她的笑容里,一點一點,攻破了自己對於池景行的期待。
她知道蘇梨猜對了。
她不敢打,不敢真的去向池景行確認,也不想親耳聽見他對自己的感情宣布死刑。
蘇梨的笑容太刺眼了,刺痛了祝鳶的自尊。
蘇梨說:「有件事情可能你不知道,那是我和阿景……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