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池景行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池卉,池卉看過去,發現池景行的瞳孔黑得驚人,好像在蘊藏什麼情緒一般,「祝鳶在哪裡?」
池卉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在這時,池景行一把推開了站在他身旁的蘇梨,掀開被子便下了床。
可他的腿傷還沒好,右腳剛一落地,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了上來,池景行悶哼一聲,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池卉嚇了一跳,趕緊衝上前去扶起他:「景行!你幹什麼啊,你出了很嚴重的車禍,你現在下床哪裡也去不了!」
池景行卻死死抓住池卉的胳膊。
他抬起眼,眼眶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有些紅。
不知道是不是池卉的錯覺,池景行的眼眸中似乎慢慢蓄起淚水,紅血絲爬了上來,蒼白的臉色顯得他的眼睛紅得更加明顯。
他似乎是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池卉。
「姐,帶我去找她……帶我去找祝鳶……」
「我有很多話要跟她說,我還有很多話……」
池景行的嗓音沙啞得不要命。
從他醒來開始,他就沒有正眼看過蘇梨一眼,即便看著她,他的眼神也空洞得就像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一樣。
而他此刻要尋找的,也是另一個人。
蘇梨的心痛得不像話。
明明一切都只是利用,明明她對池景行沒有愛的……
為什麼現在會心痛得這樣嚴重?
一個從前事事以她為先的人,當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心裡眼裡都只有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簡直比凌遲還要痛苦。
池卉看著池景行的樣子,也心痛得不行。她一邊把池景行扶起來坐好,一邊說:「你現在怎麼去找她?就算有什麼誤會,也要等你身體好一些了再說。你現在先給她打個電話,她應該還不知道你出車禍了。」
池景行像是現在才反應過來一樣。
他隨時拿起自己的電話,卻看見裡面躺著十幾通未接來電。
大部分都來自同一個人。
那是祝鳶的母親。
池景行的心跳了跳,隨後回撥過去,可那頭只傳來了冷漠的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池景行不死心,繼續打給祝鳶。
還是關機。
他打了好幾通、十幾通、甚至幾十通,明明每一通電話都只能聽見機械音,可池景行就好像中邪了一樣,機械地重複著那一個撥號的動作。
不管池卉怎麼勸,他都不為所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