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祝鳶,驀地話鋒一轉,笑了笑,說:「對了祝鳶,我聽說,你在出國之前,是在池氏集團上班?」
祝鳶怔了怔,說:「對。」
鄧偉斌點點頭:「池氏在海市是絕對的龍頭了,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走呢?」
提到祝鳶心裡的傷心事,她不動聲色地掩蓋住情緒,淡笑著說:「因為一些個人私事而已,勞煩鄧總掛心了。」
「誒!」鄧偉斌擺擺手,「別和我這麼客氣,我也是有求於你,你這樣讓我怎麼好意思開口呢。」
祝鳶微微提眉,笑道:「鄧總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只要是我職責所在,我絕對不會推辭。」
言下之意就是,職責以外的事,她就不奉陪了。
鄧偉斌笑了兩聲,說:「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知道,我們港城建設剛剛接了個和池氏集團的合作,金額還不少呢,所以前期肯定需要和池氏集團那邊的人打交道。剛好今天晚上有個聚會,那邊的財務也要參加,我希望你呢,也可以到場出席一下,和池氏集團的人好好溝通溝通,爭取合作順利完成!」
祝鳶眉心一跳。
她當然不想參加池氏集團的什麼聚會。
要是遇見池景行,她只怕會尷尬。
鄧偉斌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心下瞭然了幾分,說道:「祝鳶,放寬心,沒有大領導在,只是一個普通的聚會,不要有壓力。」
祝鳶放下心來。
奈何不了鄧偉斌的再次請求,祝鳶確定了一遍:「您確定那邊不會有什麼領導?當初離開的時候鬧過一些不愉快,我怕見面會尷尬,我自己倒沒什麼,要是影響了咱們公司的合作,那罪過可就大了。」
為了避免萬一,祝鳶甚至還撒出這麼一個謊來,看似為難,其實是在警告。
誰知鄧偉斌萬分篤定。
「你放心,絕對沒有什麼領導,都是你以前財務部的同事,我跟他們說你要來,他們高興得很呢,尤其是一個長頭髮、戴眼鏡的女生,說她以前和你關係可好了!」
祝鳶記得那個女同事。
想了想,祝鳶還是點點頭。
「好的,時間地點您發給我,我一定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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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擔心祝鳶臨陣脫逃,鄧偉斌在臨近下班的時候又提醒了她一遍,然後開車在門口等她。
祝鳶上車的時候,港城建設不少同事都看見了。
財務部原本就有幾個小姑娘不太服氣這個天降的財務總監,本來競爭上崗的升職機會就這麼泡湯了。沒想到祝鳶還這麼漂亮,跟老闆的關係又這麼好,這讓她們忍不住有些嫉妒。
「所以說啊,女人光是會工作是不行的,還要會哄人,會應酬,會惹老闆開心。」
另一個附和著說:「誰不知道鄧總喜歡美女,保不齊這個祝鳶私底下是怎麼哄他的,否則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坐上財務總監的位置啊?」
……
旁人的議論紛紛並沒有進入祝鳶的耳朵里,她坐在副駕駛上,只覺得有些心煩。
她只想好好工作,多賺一些錢,在父母看病的時候,樂兮和鶴兮成長的過程中,她能有更多選擇和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