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聯繫到你前男友之後會跟你說嗎?!」
程牧從來沒有用這麼凶的語氣和林思鯨說過話。
林思鯨不知道是因為被程牧不小心打到了,還是因為程牧的語氣實在太兇。
一個沒忍住,眼眶就紅了。
恰好出來上廁所的溫函看見了,走過來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林思鯨抹了一把眼淚。
「沒什麼。」
說完就小跑進了衛生間。
溫函一看就知道倆人吵架了。
他對程牧說道:「牧哥,這是怎麼了?我看你喝多了心情不好才給思鯨打電話讓她過來接你的,不然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回家……」
溫函和林思鯨也認識,畢竟當年都是一起出去留學的,程牧和林思鯨在一起那段時間,溫函還叫著要喝他們倆的喜酒呢。
誰知程牧一下就怒了。
他瞪著溫函。
「溫函你有病吧?誰他媽要你多嘴了?我自己怎麼回家我自己不知道?她是我誰啊?你把她喊來幹什麼?」
這幾乎是一向在外隨性隨意的程牧第一次發脾氣。
還是這麼大的脾氣。
程牧說完就走了,留下溫函一個人愣在原地。
半晌,溫函也怒了,自說自話。
「臥槽,你們一個個的都被女人折磨傻了吧?至於這個死樣子嗎?老子還沒女人呢,老子也欲求不滿,老子也有脾氣!」
罵罵咧咧地說完,又在外面抽了一根煙才慢慢冷靜下來,鑽進包廂里跟程牧道歉。
畢竟玩跟玩,鬧跟鬧,他還是不敢惹程牧的。
林思鯨是在十幾分鐘後回包廂的,看上去似乎哭了一陣,眼眶紅紅的,左臉頰也紅紅的,能清晰地看見一個印子。
有認識的朋友問她:「思鯨,你這臉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被人打過?」
林思鯨飛快地看了一眼程牧,又很快低下了頭。
「沒什麼。」
可樣子卻是委屈得很。
池景行看了一眼林思鯨,又看了一眼程牧,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
「林小姐,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先走吧。我一會兒叫人來送程牧回去。」
林思鯨一時之間有些難堪。
池景行擺明了在下逐客令。
自己今天又被程牧吼,又被他不小心打了。
她眼看著又要哭,卻看見程牧走過來,拉過她的手走到了包廂外面。
程牧抽了一支煙後清醒了一些,看著林思鯨臉上的印記,嘆了口氣。
「對不起,思鯨,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林思鯨吸了吸鼻子。
「沒有……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林思鯨抿了抿唇。
半晌,程牧才說道:「你回去吧,以後別人給你打電話來接我,你就當沒聽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思鯨,不要做那些以為我看不出你心眼的事情,挺沒意思的,你知道我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現在對你,只有朋友之間的責任,別的什麼也沒有。」
「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