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我不知道她也會來玩啊,我只是讓她送時麥回家。」
池景行的臉色更冷了。
「你當祝鳶是司機?你不知道自己給她喊個代駕?你是不是有病?」
程牧:「……」
池景行面色陰沉地離開了包廂,留下剩下的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多少有些揶揄。
最得意的應該算是溫函了。
他控制不住笑意地看著吃了一鼻子灰的程牧,心裡有些嘚瑟。
你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
有病。
-
池景行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是韓煜這邊馬上打算散場的時候。
燈光很暗,沒有人注意到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時麥好像喝了不少酒,韓煜扶著她。
而周麒正在約祝鳶下一次出來玩。
「什麼時候帶上你女兒和你兒子,一起去野營也行。」
祝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有人扯住自己的手腕,直接把自己往外面扯。
出去以後才看清是池景行。
池景行啞著聲音說道:「祝鳶,那是我們的兒子和女兒,你為什麼要和別人說,為什麼要讓別人帶他們出去?」
酒氣噴薄在祝鳶的臉上。
祝鳶皺起眉頭:「池景行,你怎麼會來?」
「我怎麼不能來?」池景行抿了抿唇,「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和那個男的一起帶我們的孩子出去玩了?」
「祝鳶,你不是說你現在不想談感情嗎?」
「你到底是不想談感情,還是不想和我談感情?」
池景行每說一句話,握著祝鳶的手就越加緊了幾分。
祝鳶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索性冷著臉警告他。
「池景行,放手。」
池景行像是沒聽見。
可祝鳶就這麼看著他,眼神越來越冷,池景行手腕的動作慢慢輕了,最後放開她,喃喃道:「對不起。」
「我……」池景行說,「你為什麼要發那樣的朋友圈。」
「我看著很不舒服。」
「祝鳶,刪掉好不好?」
祝鳶看著這樣的池景行,莫名就想起了一句話。
男人三分醉。
演得你流淚。
可池景行明顯是喝了酒,要是不給他一個答覆,他是不會罷休的。
祝鳶呼出一口氣。
「玩遊戲輸了而已。」
池景行的眼睛亮了亮。
原來是這樣。
安靜的天台上傳來一陣手機震動聲。
是祝鳶的微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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