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道長說他們命中注定會錯過,所以池景行不服氣,也不甘心,才去了靈明寺?
一種異樣的情感蕩漾在祝鳶的心尖。
她搖了搖頭,讓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但這家公司本來規模就不大,也沒有那麼忙,大家閒下來時就喜歡摸魚八卦。
熱搜上的這個視頻熱度正在持續增加,身邊的同事也互相在群里分享著。
「這個池總不是那天來我們公司開會那個嗎?!」
「我那天都說他很帥了,沒想到又帥又痴情啊,不敢相信哪個姐妹上輩子積德了能被這樣的男人愛上。」
祝鳶:「……」
不好意思,她並沒有覺得自己積德了。
甚至有段時間她覺得,是不是她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才讓她這輩子遇到了池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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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祝鳶一出公司門就看見了池景行的車。
之前那亮布加迪實在太高調,祝鳶當時提過一句不要開著這麼高調的車來公司找她。
於是今天就變成了一輛——
黑色邁巴赫。
池景行下車的時候戴了個口罩,祝鳶一開始沒明白,忽然才懂了,看向池景行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
「池景行,」祝鳶輕聲叫他的名字,「我覺得,你真的有病。」
她是真的覺得,他真的有病。
池景行露出一雙黑色眼眸在外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祝鳶抬腳往前走,池景行拉住她,說:「一會兒你同事下來了不好。」
祝鳶問:「你也覺得不好意思嗎?」
池景行沒說話。
但終究還是被他拉上了車。
池景行知道祝鳶最要臉面,也不想讓公司的同事知道她的事情。
上車之後,祝鳶又說了一句。
「池景行,你是真的有病。」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淡淡的恨意,「你是真的有病。」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想罵他。
她以為五年以來,她對他的恨意已經減少了,已經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她已經完全無動於衷了。
但她還是會恨。
會不甘心。
會覺得難受。
祝鳶說完就不再看她,把臉轉到窗外。
池景行忽然說:「要是真的有病,就好了。」
祝鳶沒說話。
池景行又說:「祝鳶,如果真的上天懲罰我,我真的得了什麼絕症,你會不會原諒我?」
「至少在我臨死前,你會不會原諒我?」
祝鳶頭也沒回:「等你死了再說。」
池景行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
池景行把祝鳶送回了家,祝鳶想下車的時候他按下了鎖門鍵。
祝鳶盯著他,他說:「我想看看鶴兮和樂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