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我早就忘記你了,我早就不知道你是誰了。」
「為什麼你要纏著我,為什麼你非要重新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池景行,你以為你死了就能償還一切了嗎?你以為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原諒你了嗎?」
「你裝什麼大度!你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
池景行忽然走下床。
他強忍著劇痛,擦掉祝鳶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的眼淚。
就連祝鳶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哭的。
池景行很輕很輕地把她抱在懷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祝鳶。」他似乎真的很疼,說話的時候都在輕輕顫抖,「我只是不想看你再為我難過了。」
「我不會有事的,我答應你,我不會有事的。」
「我欠你太多了,還沒有還清楚,我不能死的。」
-
夜色無聲地淌下來,月光照亮了整間病房。
祝鳶一夜未眠。
她想起了之前池景行說出的那句話。
如果他真的到了臨死之際,她會不會原諒他?
那時候的她沒有答案。
但是現在她有了。
她不會原諒,永遠不會。
她寧願池景行永遠活在與她沒有交集的平行線中,也不願意面對他的死亡。
祝鳶對著月光流下淚來。
她原本以為父親死後,她已經沒有眼淚了,但此時此刻,她依然難過得無以復加。
她不能再失去了,她已經失去得夠多了。
上天已經不能再把她身邊的人帶走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好不容t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十點,祝鳶看似冷靜地接過了醫生的檢查報告。
光從醫生有些嚴肅的神情來看,祝鳶也知道,事情不簡單。
果不其然,醫生皺著眉說:「目前得到的初步結果是惡性概率大於百分之八十,如果要進一步確診的話,需要做活檢。」
「約個手術時間吧,越快越好。」
祝鳶閉了閉眼睛。
她的內心划過一陣刺痛,半晌才睜開眼。
「我不是他的家屬,做不了主,」祝鳶說,「我得打個電話。」
祝鳶沒有第一時間回病房,她倚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之後,才給陳明恩打了個電話。
「你有池景行母親的電話嗎?」
陳明恩怔了怔,最後也沒有問什麼,只是把陳淑雲的手機號發到了祝鳶的手機上。
祝鳶給陳淑雲打去電話的時候,她還在晨練,所以趕到醫院時,陳淑雲沒來得及換衣服,一身運動裝出現在祝鳶面前,讓祝鳶差點沒有認出來。
陳淑雲的聲音有些抖。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什麼?景行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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