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麟那天心qíng似乎非常惡劣,在鍾意第二次下意識的推開他之後,江哲麟抿著唇角笑了一下:“原來在酒吧找一夜qíng的人,也可以是貞潔烈女?”
江哲麟幾乎是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甩進浴缸里。蓮蓬頭溫熱的水打在臉上,像是有人在不停的摑著巴掌。江哲麟心qíng極差,鍾意的心qíng更是慘澹,眼前滑溜溜的鏡子根本抓不住,她的胸部被江哲麟從後邊扒開整個貼在冰冷的鏡面上,冷熱jiāo織的沖刷□體變得異常敏感,腰部以下不斷的緊縮緊縮再緊縮,抵死絞緊身後突兀的侵入物。
江哲麟忽然恨恨的咬住她的肩膀,在轟隆的水聲中完全釋放。鍾意只覺得一陣令人心悸的痙攣,像是一陣驚雷劈開了無邊的黑暗,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鍾意不可置信的瞪視著平滑的鏡面,上面映著兩人不斷抽縮的jiāo*媾處,yín靡不堪,令人作嘔,卻隱隱有種墮落的快意。
鍾意模模糊糊的想,這個人真是深諳如何折rǔ她,夜總會的vip包間,時刻瀰漫著若有似無的女人香,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裡或許印著淡淡的唇印,她真該找把梳子來觀摩觀摩,看看上面是否有女人又細又軟又長的青絲。
哈,這樣的一個房間。
江哲麟心滿意足的享用完後,神qíng依舊yīn翳。
鍾意拖著倦到極點的身體死死的抱住江哲麟修長的腿:“可以了吧?我媽媽,我媽媽……”
江哲麟的表qíng像隱忍似憤怒,甚至有些自bào自棄。他凝視鍾意良久才道:“一晚上就想從這種案子裡撈人?”江哲麟涼薄的笑了笑:“這裡的頭牌小姐也不值這個價的萬分之一。鍾意,你憑什麼?”
江哲麟的話像是一記悶錘,把鍾意最後一點希望也砸得粉碎。
她是……被騙了麼?
心裡湧起一種極致的恨意,接著又被鋪天蓋地的絕望吞噬,最後變成一種麻木的平靜,鍾意扒著浴缸的邊緣,掩著臉克制不住的大笑出聲。
沒想到第三天,鍾母的事qíng便出現了轉機。相關辦案人員紛紛鬆了口,之前對鍾家避之不及的人爭先恐後的打來電話,神秘又曖昧的恭喜他們。
第四天,在一群人的前呼後擁下,一臉憔悴的鐘母回到了鍾家,抱住一雙女兒和丈夫,眼角滑下兩道澀然的淚水。
一周之後,江哲麟約她見面,jīng致又稀少的法國菜,看著就讓人ròu痛。
從小衣食無憂的人,一旦嘗試了貧窮的滋味,就會對金錢格外的誠惶誠恐。鍾意也不能免俗。
鍾意木然的端坐在柔軟的絲絨椅里,訥訥的看著銀質餐具上靜靜流淌的光芒,只覺得眼睛被刺得睜不開,但還是貪婪的看著,看著。
江哲麟卻忽然起了講笑話的心思,他輕咳了一聲,接著說:“從前有一對白兔子和黑兔子。一天,黑兔子失蹤了。白兔子去找他,碰到一隻紫兔子。”
“白兔子問紫兔子,你知道黑兔子去哪裡了麼?紫兔子說,想知道麼?請和我上chuáng吧。”
“白兔子答應了。根據紫兔子的話,她再次上路,她又碰到了一隻橙兔子。”
“白兔子問橙兔子,你知道黑兔子去哪裡了麼?橙兔子說,想知道麼?請和我上chuáng吧。”
“白兔子答應了。根據橙兔子的話,她又上了路,她碰到了一隻……”
鍾意終於不耐的打斷江哲麟:“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哲麟挑起唇角:“想知道麼?請和……”
請和我上chuáng吧?鍾意腦海里反shexing的跳出這句話,整個人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氣得說不出流暢的句子:“你……!”
江哲麟卻沒有絲毫惱意,他在掌心變出寶藍絨質盒子,手指輕叩,嗒的一聲輕響,一顆巨大璀璨的鑽戒出現在鍾意眼前,分割面幼細,華而不耀,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江哲麟單膝點地,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只是希望每天一睜開眼睛,便能看見你。”
鍾意從那刻就告訴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反覆無常,居心叵測。
他可以寵你如公主,也可以棄你如敝履。
甚至,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連街邊的流鶯都不如。
作者有話要說:小江江滴婚前qj行為是不是很詭異,是不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滴心qíng為毛會那麼差捏……哈哈哈哈……
那個兔子滴笑話俺很喜歡,以後小謝也會用……不過會稍稍的改一改,哈
ps:因為入v了麼,告訴大家一個省錢的法子,寫評論超過20個字(好像是這麼多,記錯了俺也不負責,因為俺看v文從來沒有被送過積*分,超慘的有沒有T^T),俺就可以送給大家積*分。
這是俺自己掏錢給滴,先到先得,每個月MS有限額……以後大家看俺滴文文就可以用積*分省點錢了……不過僅限於俺滴這篇文文……而且捏……貌似字數越多積*分越多……
看過《城池》的童鞋應該知道吧……俺真滴有送你們積分,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