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麟桃花眼眯了眯,眼裡的銳光一閃而過:尤其是林若峰,格外的油嘴滑舌。
悲催的林大秘書,真是躺著也中槍。
可惜鍾意沒這麼高的警惕xing,心裡還為第二xing征的大小糾結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幽怨撒嬌兼而有之的表qíng,手腳並用的從沙發另一端一直挪進江哲麟懷裡,含qíng脈脈的看著江哲麟:“江哲麟,你發現我懷孕之後有啥……‘可喜’的變化沒?”
江哲麟原本正在研究一本購物指南,主題是婦嬰用品,聞言抽空搭理了鍾意一眼,唔了一聲:“臉上的斑變多了。”
脾氣bào躁的孕婦不能忍了:“你才斑多你全家都斑多!”
江哲麟丟開畫冊,長臂一展圈住鍾意圓滾滾的肚皮:“你和寶寶不就是我全家麼?”修長的手指不老實的滑進孕婦裝的下擺,輕柔的捏動著:“不准咒寶寶,我心疼。”
鍾意被捏得直喘氣,連耳朵後面都紅了,不過腦子警惕的很,立刻從江氏甜言蜜語中嗅出了一絲找碴的意味——她有咒寶寶麼?有咒麼?!
還有,他憑什麼不心疼她?!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今天不聽到一句軟話,鍾意發誓她就折騰廢這個死鬼——儘管長期以來,被折騰廢的那個人,向來不是她口中所說的死鬼,而是高傲冷艷的自己。
鍾意默默掬了一把辛酸淚,yù拒還迎的推著江哲麟的手,怯生生的說:“江哲麟你不喜歡胸太大……哦?”
boss很忙,手指玩弄著某個粉色的小尖尖愛不釋手,極其含糊的嗯了一聲。
鍾意更不慡了,果然心甘qíng願的投誠後,待遇就嗖嗖的往下掉,連說話都敷衍成這德行,她怎麼好意思善罷甘休。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鍾意把手指cha*進江哲麟柔軟的髮絲里,嗯……鍾意不耐的扭了扭身體,才壓抑某種不怎麼純潔的yù望。母愛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她自從懷孕之後臉皮厚度與日俱增,連這樣的話都問得出口:“嘿嘿,還是我這種小巧玲瓏的胸部比較好吧?”
江哲麟手指一頓,掐得鍾意差點沒叫出來。江哲麟面露鄙視的看了鍾意一眼,捏著某人的敏感部位轉圈圈:“這也叫胸?”
鍾意狂怒,差點沒抓住江哲麟的頭和他死磕,可惜這種玉石俱焚的做法實在是太不和諧了,鍾意只得作罷,一巴掌拍開江哲麟的手:“嫌棄你還摸?”
“我這不是挽救後進分子麼?”江哲麟笑得大義凜然,“你沒覺得在我的努力下,你已經從‘一平如洗’變得‘略有起伏’了麼?”
他居然還裝委屈?!鍾意覺得自己快被某人噎死了。
對於厚顏無恥的江大boss來說,鍾意臉上長斑當然是可喜的變化,最好再灰頭土臉一點兒,這樣……江哲麟不動聲色的思忖著,決定為了保險起見,從今以後還是減少帶著某人到公司遛彎的次數。
——江大boss手下可憐的男青年們,就這樣被他當然了莫須有的假想敵。
江哲麟是徹頭徹尾的行動派,第二天就指派工會主席齊喧繼任大統,自己則優哉游哉的窩在家裡和鍾意大眼瞪小眼。江哲麟訂得粉藍色嬰兒chuáng也到了,往寶寶房裡一擱,溫馨的泡泡立刻撲哧撲哧的往上冒。
鍾意口不對心的說:“買這麼大gān嘛呀,làng費。”
江哲麟的手臂圈過鍾意的腰部,垂頭墊在鍾意的肩膀上:“我的兒子麼,當然什麼都要最好的。”
忘了說,這對心急的小夫妻已經走了令人鄙視的後門,提前偷窺了寶寶的luǒ體和xing別——真是太令人髮指了。
鍾意推了推江哲麟,嘆氣:“我還希望是個女兒呢,讓她從小就彈鋼琴上舞蹈班學油畫練書法,不能再像我這樣輸在起跑線上。”
鍾意發出這樣的感慨是有道理的,江哲麟那群人周圍的女伴真是藏龍臥虎,居然還有人進過全國圍棋少年隊,這麼一比,最擅長玩五子連珠的自己簡直就要被比到塵埃里去了——決不能讓自己女兒再這麼丟份兒!
江哲麟懶懶的抬了抬眼皮:“我算是知道了,你是要讓咱女兒把你沒遭過的罪全受一遍吧?小乙,你這是嫉妒。”
這下冤枉大發了,鍾意揪住江哲麟的耳朵怒道:“說什麼呢你?”
江哲麟悠悠然道:“不是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qíng人麼?”
鍾意也不傻:“沒辦法,我肚子裡是個兒子,說明你上輩子是個長命百歲的光棍!”
“這麼說,下輩子你就是我女兒了?”江哲麟挑起鍾意的頭髮微微一笑,“這麼笨,我還不得被你氣死?”
鍾意的九yīn八卦爪立刻招呼上去:“江哲麟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