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妹妹果然如同他所推測的那樣,自以為是到了狂妄的境界。她居然真以為齊喧是沒腦子的二世祖,也十足自信齊喧對她舊qíng難忘,唆使齊喧轉移公司財產,並暗地裡進行了讓人瞠目結舌的違規cao作。
殊不知,自己早就借著秦蕊之力,讓齊喧徹底收心。齊喧之所以配合江思妍,不過是虛與委蛇而已。
謝天氣急敗壞的撐在桌子上,表qíng幾乎稱得上猙獰:“那你為什麼不把我和你妹妹送作堆,直接丟進監獄裡了事?!”
江哲麟把打開的袖口再次繫上,臉上的笑容柔和無比:“鍾意不僅念舊qíng,還十分心軟。如果我真把你送進監獄,我估計那小傻妞又該替你掬一把辛酸淚。”江哲麟悠悠一笑,撩起眼皮看著謝天:“謝天,我不會蠢到跟你一樣,費盡心思到頭來卻成全了對手。”
謝天的面色忽然恢復平靜,漆黑的眉宇蹙了起來:“江哲麟,你心機太重,怎麼可能讓鍾意幸福?”
一副qíng聖的模樣逗得江哲麟微微挑起唇角:“謝先生,請問您有資格這麼質問我麼?我心機再重,也是衝著別人。無論如何都比你打著真愛的旗號利用那個丫頭,要高尚許多。”
江哲麟振了振西裝,從大班椅上撐身起來,朗聲吩咐:“林若峰,送客!”
江哲麟嘴角的笑意隨著謝天漸行漸遠的身影,慢慢消失。
其實他並沒對謝天坦承,事實上,他對鍾意,確實耍了心眼。
原本,他準備稍許示弱之後,就給予謝天和江思妍反戈一擊。偏偏那個時候,鍾意知道了她生母的真實身份,並大有跟他勢不兩立的意味。江哲麟承認,他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這種qíng況下gān脆來了個苦ròu計加上將計就計,請紀檢委的幾個哥們演了一出金融大鱷被清查的大戲。
不過戲假qíng真,江哲麟擔心把鍾意牽扯進來,才狠下心對那個小傻妞橫眉冷對。他那位任xing的妹妹,做事向來極端,並且越來越有喪心病狂的趨勢;而謝天,在名利場上打滾三年之後,的的確確迷失了當初的“本心”。
他不能承受任何傷害加諸於鍾意身上,哪怕一點點也不能。
想到這裡,江哲麟不禁失笑。以前他決不屑於向他人示弱,為了鍾意,他也這麼gān了;過去他都懶得用謊言敷衍一個女人,為了鍾意,他不惜騙她,而且,他很樂意,就這樣騙她一輩子。
寵她一輩子。
江哲麟抽出之前不停撥弄的鍵盤,jīng致小巧的一個,底板是剔透的水晶,按鍵無一例外都是分割面幼細的粉鑽,上面又用碎鑽鑲成了25個字母的形狀。
江哲麟把鍵盤背到身後,還沒開門,就見一個人影衝撞的投進自己懷裡。
鍾意穿著一身融融的紅,兩頰粉撲撲的,在他懷裡不耐的蹭著,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外面是次第綻放的煙火,砰砰有聲,跌落在她晶亮的眸子裡,像是有萬千星光,江哲麟不禁微微恍神。
“多大的人了。”江哲麟寵溺的笑了笑,把水晶鍵盤放進鍾意的手裡,“新年快樂。”
鍾意還沒來得及笑開,就眼尖的發現了異樣:“江哲麟你也太沒誠意了吧?這鍵盤上沒有‘u',你連這都沒發現?!”
鍾意受傷的睜大了眼睛,這也太粗心了,一看就是隨便敷衍她來著的。果然向敵軍投誠的叛徒,是沒有前途的。
江哲麟捏捏鍾意的耳朵:“傻妞。”
“我哪裡傻妞了?”
“連自己哪兒傻都搞不清楚,還不是傻妞?”
“江哲麟,你欠揍吧!”
“老婆大人,您說得可真沒錯。你準備到哪兒上家法?我這休息室里可有chuáng呢,咱上那裡邊去?”
“你不要臉!”
“你當初和我一起共赴雲雨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這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