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腰,動作極輕柔且溫聲細語,「你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們能交個朋友。」
薑絲沒被嚇一跳,早先有人接近他,他就感知到了。
一張燙金黑漆漆,上面繡著三炷香的圖案的名片映入眼皮子底下。
薑絲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轉頭看了看來人,沒說什麼,這才緩緩接過名片。
謝盛見他接了,笑容淺淺,轉身走了。
不遠處的陳易見狀,趕緊黏了上來,對謝盛是滿眼的怒氣和怨懟。
「不准我接近他,你自己還湊上去給名片還要交朋友的,卑鄙!」
謝盛:「……我真的要報警了。」
陳易小眼神瑟縮了一下,「抓誰?」
謝盛指了指薑絲,「抓他。」
陳易理智斷線了,不可置信道:「你瘋啦?」
謝盛嘴角天生就翹,說出來的話極其冰冷:「你要是死了,他就是兇手。」
陳易:「……」
誰家好人會在別人生日宴上說別人死了。
陳易不喜歡謝盛這個表哥。
家世奇怪,行事也古怪,陰沉神秘經常讓人冷颼颼的。
謝盛很快就走了,陳易生悶氣,也沒出來送他。
「神金這人……」
陳易的好心情消失殆盡,餘光撇到薑絲,這才覺得有了活路。
他要去吸點力量!
陳易坐在薑絲身邊,趁他不注意,將謝盛給他的名片,啪,丟進了垃圾桶里。
薑絲也不是很在意,他剛才確認過了,那張名片他不認識。
也不是師傅專用的名片。
如果師傅有師門,那麼名片的圖案該是和師傅的名片是一樣的。
除了遇見奇怪的人,今天過得還不錯。
參加生日會,應付陳易還有難纏的陸庭,也是蠻累的。
回到家陸嘉佑就累癱了,坐在沙發上,去看捧著換洗衣物準備洗澡的薑絲。
他眼神深沉,仔細算了一下日子,薑絲……有五天沒有喝他的血了。
就跟男朋友知道女朋友的生理期一樣。
雖然形容有些怪。
但陸嘉佑有點傷心,薑絲是不是不喜歡喝他的血了?
他得等薑絲出來問問。
過了半晌,薑絲出來了,用了一條很大的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皮膚粉嫩嫩,一身水汽,眼睛水潤潤的,小嘴巴紅潤,可愛死了。
就是他許久不喝血了,他的黑眼圈又出來了。
殭屍的明顯特徵出現了。
「過來。」陸嘉佑招手。
薑絲正捧著比他大的毛巾擦頭髮,「干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