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至今為止已經兩天了,還沒有人來探望也有理由。
親疏有別,雖然都是魏國公的孫子,可不是同一個祖母,對他們母子的到來,除了大房母女,想必都不樂意吧。
賀惜朝揉了揉額頭,只覺得這看起來光鮮的國公府就是一個巨大的坑,這位老夫人若是一個心狠的,將他們母子暗中折磨沒了怕也沒人幫著喊冤。
“少爺,我們怎麼辦?”春香憂心地問。
還能怎麼辦?難道離開這裡嗎?賀惜朝幽幽地望了眼李月嬋,只見後者愁眉苦臉地對他說:“惜朝,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沒人為我們母子撐腰,今後我們只能更加小心翼翼,謹言慎行。對老夫人,二夫人你一定要恭敬有加,她們斥責嚴厲的話聽過就算不要放在心上,兄弟姐妹之間,也別逞一時之氣,能忍……便忍吧,誰讓……你爹不在了呢……”
李月嬋會這麼說,賀惜朝一點也不意外,作為曾經的庶女,忍耐怕是她最大的強項。
而提起他爹,他娘又該開始抹眼淚了,他頭疼地趕緊點頭,“孩兒知道了,娘,您放心,別哭了。”
李月嬋頓時破涕為笑,兒子的乖巧懂事讓她覺得這個國公府也不是那麼可怕,曾經在當家主母下討生活,現在換一個地方,其實也差不多,無非四字真言“打罵受著”罷了,至少這裡衣食無憂,無需為生計奔波。
“讓娘看看你的膝蓋,兩天了,也該消腫了吧。”
晚上躺在床上,賀惜朝毫無睡意,他枕著自己的手臂,盯著床頂帷帳。
他雖答應了李月嬋的萬事忍耐,可忍一時無妨,一直忍一直忍變成忍者神龜卻不行。
一味的忍讓不會讓人寬恕和憐憫,反而會讓對方更加瞧不起,變本加厲地苛責。
而且賀惜朝並不打算一輩子生活在這裡做個國公府的蛀蟲,碌碌無為蹉跎歲月。他要闖出去,掙得自己的一番天地。
只是他年紀還這么小,手上一點資源都沒有,想要帶著母親過上好日子,必須得為自己爭取點什麼。
梅香雖然沒有深入打聽,可就這點消息賀惜朝已經發現,魏國公的子嗣真是單薄。
在重男輕女的古代,魏國公兩任夫人,只有一個兒子活下來,孫子中也只有大少爺一個,想必他也挺著急。
老夫人肯定是不希望賀惜朝回來,可魏國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