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您最好了!”蕭弘奄奄之氣頓時一掃而光,整個人精神起來,又是活潑可愛的大皇子。
天乾帝失笑地搖了搖頭,不過轉眼一想,又問:“對了,這抄算了,背呢,能背出了嗎?”
蕭弘高興的臉立刻又裂了開來。
蕭弘哪兒敢在清正殿用飯,一溜煙地跑回景安宮。
賀惜朝問起情形,蕭弘一五一十地答了。
賀惜朝思索了一會兒說:“抄寫既然皇上不追究,那便過去了,背呢,一篇都沒背出來,就這麼放你回來了?沒說怎麼罰嗎?”
蕭弘搖了搖頭,“沒有。或許父皇看我實在朽木不可雕,就隨便我了。”
“一篇都沒背出來,聽起來你好像還挺得意的。”賀惜朝諷刺道。
“呃……”蕭弘搖頭,可是他又很無奈,“我也不想,可真記不住。”
說到這裡他把天乾帝的疑惑也一起問出來,“惜朝,你說,母后那麼有才氣,父皇的字我也看過,挺好看的,怎麼到我這裡就讀不進書,寫不了好字呢?”
賀惜朝呵呵兩聲,同情地看他,隨後吐出四個字,“基因突變。”
蕭弘一臉問好。
賀惜朝懶得解釋,只是說:“今日,可不只是你去交差那麼簡單,這宮內外都知道你抄不完,背不出,所以大家都等著看你接下來會怎麼樣,皇上是輕輕揭過,還是重重懲罰,直接關係到他對你的態度。你回來的路上,沒看到過探頭探腦的太監和宮女嗎?”
蕭弘微微一愣,回想了一下,然後點頭,“有。”
“所以,你覺得皇上就這麼簡單放過你了,是好事還是壞事?”賀惜朝問完,起身走出書房。
蕭弘一直沒來,景安宮就沒開飯,賀惜朝只吃了兩塊點心,現在挨不住了,於是回頭對還在若有所思的蕭弘喊道,“先吃飯去吧。”
蕭弘杵著米飯,看著吃得香甜的賀惜朝,忽然放下筷子問:“惜朝,父皇重罰我讓她們如意了,會好一些是不是?”
賀惜朝看他心情有些沉重,連飯都沒吃幾口,想了想安慰說:“可這取決於皇上,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往好處想,皇上是真疼愛你,不忍心罰你呢?”
“嗯,但是跟我們當初想的不太一樣。”
那時候說好要韜光養晦的,淡出人群之外,暗中發展。
畢竟蕭弘除了背後的皇帝,真是什麼都沒有,可天乾帝不只是蕭弘的父親,也是蕭銘,蕭奕的,真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難不成拿其他兒子的命抵嗎?
在這宮中,皇帝可以倚仗,卻不能依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