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宮內設宴文武,祖父應在邀請之列,後續卷子請置盒內封印交於他帶給惜朝,只是不知表哥是否依舊期待新年賀禮,惜朝依錯題而送,請謹慎思考。
您的表弟惜朝敬上,一如既往愛你哦,(づ ̄ 3 ̄)づ。”
蕭弘:“……”
紅紙從他的手中飄落,蕭弘幾乎顫抖著手取出盒子裡的卷子,慢慢攤開。
黑色的叉叉那麼顯眼,一張卷子平均八個,剛開始叉叉的體積還不大,越往下,快速膨脹起來,可見賀惜朝的不滿程度依次上升,到最後……
整整齊齊十二張卷子躺在盒子的最下面,比他上交的還多了兩張,似在嘲笑他的不用心。
常公公和心蕊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賀惜朝給蕭弘寫了什麼,只見後者幾乎都要絕望地哭出來。
“殿下……”
“啊啊啊——”蕭弘抓著頭髮吼了一聲,然後立刻對常公公命令道,“快,昨天寫完的那幾張呢,上百上千的那些,拿出來,快拿出來!”
常公公不明所以,問:“殿下,不是做完了嗎?”
蕭弘哭喪著臉說:“我再檢查檢查,我怕這樣子送給惜朝,這個年別想過了。”
自古學生對待寒暑假作業似乎都是以填完為主,準確無關的態度,蕭弘也是同樣。
沒有賀惜朝監督,他蠢蠢欲動的心就先體現在作業上了,然而那十二張卷子卻像一盆冰水瞬間讓他透心涼。
想放鬆?做夢!
蕭弘當然可以不做,可是他一想到賀惜朝那張充滿諷刺的臉,譏嘲地吐出讓他羞憤的毒液,就沒敢借膽子試試,只能將卷子取出來,摁平,打算之後再慢慢細做,爭取別錯了。
“對了,殿下,盒子裡好像還有一張紙條。”常公公提醒道。
蕭弘正要去拿,可爪子剛伸出去又不敢了,他說:“你幫我看看。”
常公公瞧著蕭弘那害怕又期待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只能拿起來念道:“惜朝少爺是這樣寫的:表哥,算學有意思,可《春秋》、《禮記》也別冷落了……喲!”
常公公學不來賀惜朝的語氣,有些彆扭,可想了想說:“殿下,您好像是還沒翻過那兩本書呀。”
蕭弘沉默了一下,忽然問:“你們說,惜朝是不是狐狸變的,他怎麼什麼都猜得到?”
心蕊給蕭弘整理了一下書桌,將那兩本書取出來,勸道:“殿下,惜朝少爺要求背出來的,那還是花點時間吧,奴婢怕下次,就得背書了。”
“他又不在,我怎麼背給他聽?”
心蕊同情地看著蕭弘,提醒道:“初二那天,您不去魏國公府嗎?”
蕭弘:“……”
作者有話要說:賀惜朝:呵呵,喜歡這個禮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