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是面對天乾帝,他都沒這麼用功過,可是他下意識地覺得不能讓賀惜朝失望,那張可愛的包子臉,應該糯糯地喊他表哥,嘟起嘴巴朝他麼麼噠,而不是掛著冷笑,毫不留情地噴出小刺蟄的他滿頭包。
過年嘛,應該開開心心的。
魏國公府就兩個出嫁女,可惜都進了宮,一個沒了,一個沒有恩典出不來。
是以這幾年都是蕭弘跟蕭銘代母親來給魏國公拜年。
兩人先去見了老夫人,又跟著魏國公去了書房,說了會兒話後,午飯時間到了。
“惜朝呢?”蕭弘終於問出來。
魏國公道:“被老夫禁足,五日內不得出安雲軒一步。”
蕭弘皺眉,“他做什麼什麼事,外祖要罰他?”
“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蕭銘插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終究還是說了。
“那小子居然這麼敢這麼大膽?”
“就斷了一隻腳而已?”
前面驚訝的語氣是蕭銘的,後者不夠解氣的是蕭弘的,然後蕭弘還繼續說,“賀明睿在幹什麼,看著惜朝受欺負他開心了?”
“大哥,這關表哥什麼事?不過是一件小事,賀惜朝也太過……”
“閉嘴,你懂個屁。”
魏國公瞧著兩個外孫,頭有些疼制止道:“這事到此為止,兩位殿下不必再談。”
這一看就知道誰是誰的伴讀。
蕭弘跟賀惜朝在一起半年,有沒有上進不知道,這氣勢倒是越來越足了。
“我去看看惜朝,他一定很委屈。”蕭弘放下筷子,起身就走了,魏國公叫都叫不回來。
安雲軒是個很偏僻的院子,而且還小,住裡面一看就知道不受重視。
蕭弘路過那片小林子,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那是賀惜朝設了巧跟他偶遇的地方。
現在想起來,蕭弘別說怪罪,回味一下心裡頭還挺得意,君不見能讓賀惜朝費盡心思的除了他還有誰?
午飯後,賀惜朝照例是要睡一覺。
蕭弘來的時候,他剛巧躺下沒多久。
跟賀惜朝隨意進入蕭弘寢殿一樣,蕭弘也沒有做客人的自覺,在賀惜朝的臥房裡閒步轉悠。
看了一圈,得出三個字的結論,真乾淨。
不是說打掃的整潔,而是裡面根本沒什麼屬於賀惜朝的東西,他若要離開,大概連整理都省了,直接抬腳就能走。
賀惜朝很驚醒,陌生的氣息進來他立刻睜開眼睛,半眯著說:“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