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忽然覺得肅然起敬。
聽賀惜朝說考狀元是一回事,可真正見他開始下場準備又是另一回事。
科舉啊,就是沒參加過,也知道競爭多麼激烈,單單秀才,上千人參加也才取前三四十人罷了。
蕭弘走到賀惜朝身後,很想看看那傳說中的院試卷子長什麼樣?
然後……
“題目就一句話?”
“嗯。”
“那這句話什麼意思?”
“前半句出自《孟子》,後半句出自《左傳》,講的是無規矩不成方圓,按祖制治國。”
“你都知道出處啊,那不得都背出來……”
“嗯。”
“……”蕭弘覺得太不容易了,“那要求寫什麼?文章?”
“嗯。”
“怎麼寫啊?”
“自由發揮唄。”
蕭弘看著賀惜朝的背影,手腕一動一動,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困難,下筆如有神,眼中頓時露出敬畏來。
他覺得自己跟賀惜朝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再看自己的那份卷子……蕭弘深深嘆了一口氣,拿起筆繼續寫起來。
見過泰山的巍峨,這種小土堆他要是征服不了,可以一頭撞死了。
賀惜朝抬起頭,見蕭弘咬著筆桿一邊念叨一邊寫,忍不住彎了彎唇。
“惜朝,我背得出來,字不會寫怎麼辦?”
“哪個字?”
“西狩獲麟的麟字。”
賀惜朝另尋了一張紙,寫給他。
“原來這樣。”
“回去抄十遍……”
“啊?”
“這個字。”
“……哦,還好,嚇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