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就出了清正殿,似乎非常急切的樣子。
蕭弘愣愣地望著大開的殿門,叫住黃公公,“不過是個嬪,父皇怎麼這麼著急,很得寵嗎,怎麼還要親自去看?”
“是,是啊……”是個什麼,皇上一年能去幾次呀。
黃公公搖著頭跟了出去。
一出門,一個侍衛低聲問道:“黃公公,這急報……”
黃公公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蕭弘沒跟上,趕緊說:“留著,下次用。”
天乾帝出都出來了,連御輦都備好,這會兒說不去也太刻意了些。
只好去了後宮,往長秋宮走一趟,關切幾分。
林嬪簡直喜出望外,病都好了。
“臣妾一到冬日手腳發涼,太醫說小產後氣血太虛造成暈厥,得花點時間多補補,將養著了。多謝皇上關心,皇上能來,臣妾實在沒想到,真是太高興了,皇上……”
林嬪小鳥依人,盡訴相思之苦。
天乾帝還記掛著清正殿那張卷子,硬著頭皮敷衍了幾聲,賞賜了一堆好藥,囑咐多多休息,便走了。
坐下到站起不足一刻鐘,可就是這樣,長秋宮還是招了後宮不少紅眼。
這前頭剛暈,後腳皇上就來了,不是真關心是什麼?
平日裡倒也看不出來,沒想到這麼受寵,難不成這位林嬪才是皇上心裡人?
各種猜測亂起,後宮又起了波瀾,誰也不知道這純粹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天乾帝坐在桌前,盯著那捲子喝茶。
黃公公瞧他犯愁的模樣,便問道:“不若老奴出去問問,有誰會算學精通一些?”
天乾帝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去問誰,看小門的還是看大門的?或者跟你一樣的奴才?”
如今春節,百官還在家中放假,內閣都是空的,輪值的也就禁軍侍衛,以及太醫,內務府各司罷了。當然宮女和內侍也在,但這些人全部加起來估摸著比天乾帝自己都不如。
黃公公便犯了難,“這……該如何是好?”
“弘兒這小子,喜好與別人不同,盡琢磨些奇怪的東西。”天乾帝忍不住有些埋怨。
一般人的愛好不過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這類高雅之物,就是天乾帝不懂,看得多聽得多也能交流個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