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是一定要罰的,沖你那高高在上這句話,來人,將大皇子杖二十。”
蕭弘臉色頓時白了,天乾帝看著他,忽然提議道:“或者讓你伴讀分擔一點,一人一半?”
蕭弘立刻搖頭,“不,兒子自己領罰。”
護地倒是真牢,天乾帝揚了揚眉,倒是不再不多說什麼。
這二十板子是在清正殿正門口打的,侍衛,宮人都看著。
天乾帝看著蕭弘趴在長凳上,眉間皺起來,眼裡帶著不忍,他回過頭看了黃公公一眼。
後者小聲說:“老奴已經吩咐過了,他們下手有分寸,大皇子回頭躺一晚上就能下床走動。”
“他也該漲漲記性。”
二十杖很快就完了,蕭弘身體一歪,就從長凳上掉下來,半響都沒動彈,似乎痛極了。
天乾帝眼裡閃過一道急色,“宣太醫。”
“是。”
待看到內侍們紛紛抬起蕭弘,送他回景安宮後,天乾帝也轉身進了清正殿,那回身的瞬間,黃公公聽到他吩咐道:“著人去查查,春節里徐直都見了什麼人。”
黃公公頓時躬身應道:“是。”
蕭弘又一次在眾人矚目下被抬著回景安宮。
沈嬤嬤和心蕊簡直心都要碎了,忙手忙腳地送他到寢殿。
然而當她們將蕭弘的褲子脫下來時,卻不禁愣了愣。
紅自然是紅的,可除了紅好像也沒什麼。
二十板子?
“惜朝呢?”氣息奄奄的蕭弘一掃要死不活,直著脖子到處找他的軍師。
“這兒。”蕭弘回頭一看,只見賀惜朝正伸著食指戳他的屁股蛋兒,還問,“疼嗎?”
蕭弘額頭青筋一跳,差點蹦起來,“當然疼了,二十杖啊,落到屁股上都發出響聲的,那麼多人看著,你以為真的只是裝裝樣子?”
賀惜朝縮回手,笑眯眯道:“聽說執棍刑的人可以根據上面的意思,以看起來同樣的力度,同樣的響聲卻能控制傷情等級,你這是……最輕的吧?”
“父皇說不得不打我。”蕭弘趴好分享感受,“就是疼,有點辣辣的,跟上一次稍微動一下能死去活來的不一樣,我感覺馬上就能下床。”
“別,老老實實趴著吧,至少得過個三天才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