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看見他的動作,趕緊一把跳開,那一瞬間,藥汁被蕭弘噴出了出來。
“呸呸呸,我的天,這什麼味道,噁心死我了!”
“不是讓你別喝了嗎?”賀惜朝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望著他。
蕭弘滿口說不出的詭異味道,比藥更難喝一百倍,差點作嘔,整張臉都扭曲了。
賀惜朝抓過一旁的點心,直接塞進他的嘴裡,蕭弘瞪著眼睛,鼓起一張嘴,使勁地嚼著。點心乾巴巴,他指了指茶壺,噎得白眼都快翻上天。
賀惜朝眼疾手快倒了茶給他,蕭弘才就著吞下去,大喘一口氣,似乎又活過來了。
“這藥到底是誰煎的?”蕭弘怒道,如此不盡心,一定要叉出去打板子。
賀惜朝一臉無辜地說:“我……”
蕭弘:“……”他抹了把臉,接著發自內心地問,“好端端的你煎什麼藥,宮女呢?”
賀惜朝頓了頓,然後將頭默默垂下45°,用委屈又小聲道:“我不是過意不去嘛,就想著親手為表哥煎一次藥。”
蕭弘看著賀惜朝的頭頂,滿心的怨念頓時如春雪消融,很是感動,他結巴道:“那真是有心,可是……這藥……”
賀惜朝說:“我第一次做,反正也是補藥而已,吃不死人的……”
是啊,吃不死人,卻能噁心死他,回想剛剛那味兒,蕭弘覺得喉嚨在翻滾,他真心實力地握住賀惜朝的手說:“乖,這些粗活不用你來做,要真過意不去,今後就削蘋果吧。”
在皇權至上的時代,帝王若想查清一件事,真的很容易。
兩天後,暗中調查的人回來了。
呈上的結果,天乾帝驚訝卻並不意外,他揮了揮手,讓人退下,然後對黃公公說:“弘兒他,能走到今日,真是不易。”
黃公公道:“皇上消消氣,既然已經知道怎麼回事,辦了他就是,也給大皇子一個公道。”
天乾帝點點頭,淡聲道,“擬旨,去徐直翰林院院正一職,命大理寺即刻捉拿歸案,查封徐家,按……勾結宮闈,構陷皇子之罪。”
黃公公心下一動,這兩個罪名,一個都不輕,而且勾結宮闈……看來皇上是不打算揭過了。
“是。”黃公公沒敢多言,立刻下去命中書擬旨。
黃公公想的沒錯,天乾帝真的是氣到極致反而不行於色。
他的長子,他結髮妻子所出的嫡子,這些人怎敢!
天乾帝眼神冰冷,“宣魏國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