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便有爭三甲的實力,只不過後來腦子抽風,突然迷上四處遊歷,這才沒下場。
那是他學業的巔峰,如今要在一個月內恢復到那時水平,謝三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蒸饅頭爭口氣,為了自由,為了話語權,他決定拼了!
終於,苦熬了一個月,接受謝閣老一個月冷嘲熱諷的點評,被批得一無是處,差點懷疑人生時候,他成功地站在了金鑾殿上,與眾多廝殺進殿試的貢生一起等待最終聖裁。
謝三偷偷且得意地看了站在文官之列首位的謝閣老,仿佛在說,你孫子一切皆有可能。
謝閣老沒搭理他。
謝三站的位置在前排,可見會試的成績名列前茅,天乾帝一看見他這清俊之才,心中極為歡喜,深深看了他一眼,當場點了探花郎,賜翰林院編撰一職。
新出爐的進士以及翰林院編撰搖著扇子,春風得意地看著他祖父說:“謝閣老,您看下官可有資格與您商談了嗎?”
謝閣老還沒說話,謝老爺抬腳就踹了他一下,“什麼陰陽怪氣,有你這麼跟祖父說話的嗎?一個探花就得意成這幅樣子,要是狀元,豈不是得把你供起來?”
謝三摸著小腿,神情很委屈。
謝閣老朝他笑了笑道:“別急,估摸著馬上就來了,你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
謝三疑惑中,下人來稟告:“太爺,聖旨來了。”
天乾帝對謝三很滿意,謝家清貴,不管與宮中還是外戚,不沾一點關係,又年輕有為,才學出眾,擔任個上書房師傅必然不會有錯。
可謝三不樂意呀,他聽著聖旨的內容,回頭望著他祖父,問:“有商談的餘地嗎?”
“抗旨是要掉腦袋的。”
傳旨太監笑呵呵道:“教導小皇子,可是一件榮耀的事,皇上是欣賞信任謝探花,您快接旨吧。”
謝三簡直要哭了,他拿著聖旨,翻來覆去想不明白問:“祖父,此等榮幸自古皆是翰林院學問最好的大人,孫兒年紀太輕,怕有負聖望。”
謝閣老擺了擺手,“無妨,已經走了兩個,這第三個,皇上要求不會太高。都是些孩子,無需多大學問,別惹出麻煩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