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瞧了他一眼,沒說話。
沈嬤嬤聽到心蕊的話,頓時高興極了,“殿下總算長大了,等開枝散葉,老奴就是到了地下都能向皇后娘娘交代了。”
“嬤嬤,是不是該給殿下找兩個貼身伺候的?”
“要的。”沈嬤嬤思索著,“這人得好好相看,年紀得稍微大一些,性子溫和一些,長相中上便可,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知道疼人,王妃還得幾年才進門,不要惹出麻煩來。我們殿下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將來總能給她一份體面。”
“是呢,而且身家一定要清白,可不能跟後宮的那幾位有一點關係。”心蕊道。
說到這裡,她們不免又多了一份擔心,沈嬤嬤說:“皇子的侍妾,一般是後宮的娘娘來選,可如今執掌宮務的卻是淑妃跟蘭妃……這不是明晃晃送釘子進來嗎?”
心蕊嘆道:“要是皇后娘娘在就好了。”
這種話說著已經沒有什麼意思。
“要不,問一問惜朝少爺該怎麼辦?”心蕊猶豫著說。
沈嬤嬤驚愕,“連這種事也問他一個孩子?”
然而沈嬤嬤說完後跟心蕊對了一眼,卻發現似乎只能這樣了。
事實證明,賀惜朝真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壓根就沒問為什麼要選侍妾,而是皺眉道:“為何如此著急,殿下才十四歲呀?”
沈嬤嬤被賀惜朝這麼一問,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只能說:“殿下長大了,總不能……自力更生,受這方面的委屈吧,豈不是奴婢們的不是?”
哪方面的委屈?不就是用手嗎?哪個男人不是這麼過來的?賀惜朝腹誹,卻沒有驚世駭俗地說出來。
“可王妃不是沒進門嗎?”他要是未來的王妃,還沒成親,丈夫房裡的小妾就有好幾個,不知道幾手貨了,想想就糟心,“萬一要有了孩子,不是打王妃的臉?”他以己度人,那時候八成很想閹了那傢伙。
沈嬤嬤笑起來,“惜朝少爺想的周到,不過您放心,不會有庶長子亂了安寧。人看好了,調教妥當才會放到殿下身邊,也省的殿下受旁人攛掇尋了亂七八糟的人來,壞了身子。再說殿下提前熟練起來,於王妃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洞房花燭的時候不至於沒個輕重,傷了王妃。”
這套論據,賀惜朝給了一百分。
沈嬤嬤瞧賀惜朝沉默下來,嘆了一聲,“奴婢為難惜朝少爺了,您畢竟還小。”
賀惜朝思忖了片刻說:“不管什麼原因,這事兒還真急不來,明年殿下就該離宮了,本就雜亂,侍妾身份再怎麼低微,也是殿下身旁之人,萬一……惜朝說句不好聽的話,嬤嬤好心就辦了壞事。畢竟享樂並不是必需品,安穩才是重中之重,您說是不是?”
沈嬤嬤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是奴婢著急了。”
心蕊想了想道:“可不管早晚,總是有人要來的。現在我們不主動去尋一個妥當之人,等後宮中意識到了賜人過來,可就被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