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廣親王世子看不下去,說:“行了,什麼都沒確認,現在互相猜疑有意思嗎?諒那獸醫也不敢隨便說話,就是真有人心懷不軌,也確定不了是誰,栽贓嫁禍也不一定,皇子們都一個個長大了,還有底下小的呢,五皇子也很得皇上喜愛,是不是?”
賀明睿拉了蕭銘一把,順著台階而下說:“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大皇子,畢竟這個賭注除了咱們沒人知道。”
蕭銘遲疑道:“可今晚要打扮成姑娘啊,咱們輸了不是嗎?”而且他之前還說沒反悔誰沒種來著。
說到這裡,頓時所有人都一臉黑線,誰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是這樣。
蕭奕咬牙道:“那就裝一回孫子,由著他開條件,走,我們去探望大哥。”
蕭弘的大帳里,
太醫小心地替蕭弘清理了傷口,正了手腕,然後道:“手腕幸好只是錯位,沒有傷到骨頭,臣已經為大皇子正好了,之後多多修養,五日內少用力便可。其餘多是擦傷,大皇子吉人天相,不礙事。再者今日受了驚嚇,臣開一副安神湯藥,大皇子在睡前喝下。”
蕭弘點點頭,“多謝王太醫,我既然沒事,就別讓父皇擔心了。”
“是,臣明白。”
“另外,跟著我的那些侍衛,勞煩王太醫多多照看,無論什麼藥,儘管用,務必讓他們早日恢復。”
“是。”
“常公公,替我送送王太醫。”
常公公取出一個荷包,放入王太醫的手裡,掀起帳簾,“王太醫,請。”
“殿下太客氣了,多謝殿下。”王太醫感覺那手裡的分量,高興地連連謝恩。
待常公公跟王太醫一走,蕭弘帶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此刻他心裡一團亂麻,紛紛亂亂都是他回頭見到黑熊出現在賀惜朝身後的那一幕,心至今為止依舊跳地厲害。
他閉了閉眼睛,又瞬間睜開,實在不敢想像若是他那一刻只顧著射鹿沒回頭呢?
“惜朝……”他嘆了一聲,無端地後怕。
“叫我?”賀惜朝掀開帘子進來,此刻他已經洗漱了一遍,除了臉上的擦痕,看不出之前的狼狽。
賀惜朝一進來目光就落在蕭弘的手腕上。
蕭弘連忙抬了抬手臂說:“我沒事,太醫說錯位,已經正過來,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賀惜朝心下鬆了一口氣,走進來,在蕭弘身邊坐下,小心地托起他的手腕,手指輕輕地碰了碰那依舊紅腫的地方,柔聲問:“疼嗎?”
蕭弘連忙搖頭,“不疼。”
賀惜朝看著蕭弘,黝黑的眼睛似有千言萬語,又無一句可說,他沉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