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呀!”
“你上茅房就一個人,邊上伺候的呢?”
“是順子,不過我之前弄髒了衣裳,他去拿一套換洗的了。”
“順子有沒有看到?”
平郡王世子不確定,“這……就不知道了,哥,我回去問問。”
等天乾帝來探望蕭弘的時候,一應牽扯到西山圍場的官員都已經關押起來待審,至於那個自盡的侍衛,屍體也已經被悄無聲息帶走,消息沒有散播開去。
而圍獵並沒有中止,而今日晚宴也沒有取消的旨意下來。
和賀惜朝說的一樣,天乾帝顯然更傾向於暗中處置而不是明令徹查。
蕭弘看著天乾帝,見他輕撫著自己的手腕,眼中帶著心疼,心情一時之間很是複雜。
“太醫已經看過了,只是骨頭錯位,休息幾日就好。”蕭弘有些悶悶地說,雖然早有準備,可天乾帝當真這麼做的時候,蕭弘不免還是有些委屈。
蕭弘的反應讓天乾帝知道這孩子已經猜到了,心中感慨的同時,反而不知該如何安慰,或者再多的安慰也顯得蒼白。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有人蓄意謀害,作為蕭弘的父親,天乾帝應該給他主持公道,揪出幕後之人,嚴懲不貸。可是為了大局,為了穩定人心,為了不陷入兩難之地,帶著私心的天乾帝最終還是選擇了暗中調查,這就意味著哪怕最後查出來是誰做的,也不會以謀害之罪論處。
西山圍場黑熊之事在明面上只能是因為疏忽大意的一個意外而已。
這麼做,憋屈的就是蕭弘,他不高興也是正常的。
天家父子之間,有時候就得兼顧太多東西。
氣氛有些沉重,黃公公站在天乾帝身後,有點著急。
忽然他似有所感地轉過頭,見賀惜朝正對他眨眼睛。
黃公公一頓,想了想於是說:“皇上,那麼大一隻黑熊,老奴遠遠看了一眼,就是個屍體,都心驚肉跳的,更別說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那不得嚇死!大皇子不僅不怕,還能將它打死,真是太勇敢,老奴太佩服了!”黃公公朝蕭弘伸出一根大拇指,接著又轉頭對天乾帝問,“您說是不是,皇上?”
天乾帝見蕭弘看過來,便點了點頭,“勇猛,不愧是朕的兒子,頗有當年太祖之風。”
蕭弘聞言嘴角立刻翹起來,得意道:“那是當然,兒子別的不敢夸,這騎射的本事是師傅都稱讚的。不就是一個長毛畜生嘛,有什麼可怕的,來了照樣成了我的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