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話說得有多好聽,平時有多交好,用上這種卑劣的手段,廣親王世子就覺得分外不恥,況且還拉所有人下水。
要說蕭銘,不過是因為有個貴妃娘,會讀點書,看起來謙遜一些,也沒多出色。要論才能,蕭弘身邊的賀惜朝才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便是個秀才案首,直接到達聖聽。
這樣才思敏捷的人,默默地在蕭弘身邊待了三年,這才厲害。
其實細想起來,蕭弘真的有外面認為的那樣自暴自棄嗎?不,不讀書不代表不懂人情世故,敢向皇上頂撞,據理力爭不過是他因為他無畏堅持罷了。
廣親王世子看著在幾個皇子中間,自信從容,言語中帶著長兄風範的蕭弘,舉手投足之間的那股張揚霸氣,仿佛雄鷹待展翅……特別的耀眼矚目。
他若是帝王會不喜歡嗎?
“哥,大堂哥好像不一樣了。”平郡王世子驚訝地對他說。
“嗯。”
不僅這兩人驚訝,就是邊上默默看著的賀惜朝也漲滿了一股成就感,在蕭弘身上已經找不到六年前那彷徨無助小可憐的影子,這是他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呀!
蕭弘似乎能感覺他的視線,回過頭來給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帶著一股傻氣,不管他在外如何,面對賀惜朝,展現的總是最純粹的一面。
那個笑容不僅賀惜朝看到,一直關注的廣親王世子也看了個正著,不禁愣了愣。
他忽然想起平郡王世子說的那倆小廝的話,心裡頓時產生了一股異樣,不過很快被他甩出了腦後。
真是淫者見淫,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有點默契不是很正常的嗎?
廣親王世子這樣想著便站起來,走向賀惜朝。
片刻之後,賀惜朝是驚詫地望著他,“為何告訴我?”
“告訴你就是告訴大堂哥,我只是不想讓人利用了而已。”廣親王世子說。
賀惜朝點點頭,“我代大皇子感謝世子。”
“道謝就不必了,若是能找出是誰,告訴我。”廣親王世子說著又重新打量賀惜朝,後者笑問,“世子還有何指教?”
“你……覺得大堂哥能嗎?”
賀惜朝聞言彎了彎眼睛,說:“這種事誰說了能算?世子自己看吧。”
蕭弘走了過來問:“你倆說什麼呢?”
賀惜朝抿嘴一笑,廣親王世子翻了個白眼,“才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大堂哥,你也太管的太多了吧?”
“你偷偷跟我家惜朝說話,誰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我能打什麼主意啊,他又不是姑娘。”廣親王世子說完,為了挑釁蕭弘還對賀惜朝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