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帝深深地看著他,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名為陳醋的發酵酸意。
知道給伴讀獵這獵那,就沒想到老父親?
當然,只要天乾帝想要,前仆後繼給他打的人海了去,可那能一樣嗎?
天乾帝看黃公公殷勤地招呼著侍衛將蕭弘點明要的皮子揀出來,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很想發自內心地吼一句,送什麼送,朕自己留用!
他心裡有些憋悶,看蕭弘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天底下讓蕭弘在意的只有兩個人,一個賀惜朝,一個就是他爹。
天乾帝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可突然冷下來的氣息他還是捕捉到了,眼珠子一轉,他便笑嘻嘻地湊上去問:“您不高興了呀,那麼大一隻黑熊,兒子不是送給您了嗎?”
“哼,難不成你還敢自己留著?”
“嘿嘿,父皇,您別吃醋呀。您那麼威武霸氣,而山西圍場的這些皮子都軟,顏色還淺,襯托不了您的威嚴。什麼時候咱們去狄蘭圍場,那兒不僅有熊,還有虎狼,兒子一定給你打上一整套,如何?”
這話天乾帝愛聽,不過還是懷疑地打量著他。
蕭弘一拍胸脯,“放心,我熊都獵了,虎狼還有什麼可怕的,明年就去!”
天乾帝點點頭,“朕本打算秋圍去狄蘭。”
蕭弘立刻反對道:“那不行,惜朝那會兒得鄉試呢。”
天乾帝臉頓時一黑,後者清了清嗓子,埋怨著:“您看看您,為啥跟惜朝吃醋呢,兒子可真為難。”
天乾帝瞧他那副欠揍的苦惱模樣,看得心煩,便驅趕道:“東西都挑好了,要沒事就趕緊走。”
“兒子有事。”
黃公公上了茶,蕭弘說:“這熊不是外頭運進來,就是在西山有人引過去,這兩天我就讓陸峰在林子裡查看線索,但是林子大,他暫時沒什麼進展,不過聽說父皇您派去的人已經查出點東西來了。”
“他倒是什麼都跟你交代。”天乾帝道。
蕭弘動了動眉,直接道:“他可是我的侍衛統領,若是敢對我隱瞞,還想不想跟我混啦。”
當著舊主的面敢這麼說話的也就蕭弘了,天乾帝朝黃公公點了點頭,便有一個侍衛捧著一個托盤走進來。
侍衛沉聲道:“屬下根據獸醫指示,在西山芩花附近找到了一處洞口,老把式去看過,應該是黑熊所居住之處,而且在洞裡,還有一隻幼熊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