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聽著小安子的話,忍不住問:“殿下,那件衣裳可有燒過的痕跡?”
蕭弘搖了搖頭,“沒有。”
賀惜朝沉吟道:“可能也不是從這裡來的。”
“若不是,難不成用的不是我的衣裳,是你的?”
此言一出,不管是賀惜朝還是蕭弘都一同愣住了。
是啊,蕭弘跟賀惜朝幾乎形影不離,哪怕賀惜朝騎射水準差的出奇,可既然參與到賭注之中,自然會跟著去。用賀惜朝的衣裳勒死幼熊,母熊憤怒地尋著氣息去找“兇手”,也說得通。
蕭弘那麼護著賀惜朝,中途丟下他逃跑的可能性也不大,要死自然是一起死。
然而心蕊道:“可惜朝少爺的衣裳,奴婢也點過,沒有遺漏。”
聽此,賀惜朝眯著眼說:“我回國公府查一查,如果真是我的衣裳丟了,那麼這件事就跟賀明睿脫不了干係。”
然而可是,夏荷卻搖頭了,“少爺,您在府里的日子不多,幾件裡衣奴婢都收著,沒有丟。若是之前,那也用處不大,都沒什麼您的氣息。”
“雲緞的材質,我記得有兩件。”賀惜朝說。
夏荷點頭,“是,一件收著,另一件在姨娘那裡。”
“為什麼會在娘那兒?”
夏荷笑道:“姨娘最近學著在給您做衣裳呢。她怕做不好,拿了一件做樣子。”
賀惜朝一聽,臉上也露出笑容來,他問:“最近李府有動靜嗎?”
“沒有,您那麼下李夫人的臉,怕是不會來了。姨娘剛學會做襪子,也沒空想這些。”
賀惜朝鬆了口氣,“那就好,不過也別鬆懈了。”
“是。”
既然賀惜朝也沒丟衣裳,那件衣服到底哪兒來的呢?難道真是蕭弘沒有燒完的被偷出來?
賀惜朝暫時沒有頭緒,姑且就這麼認為吧。
日子一天一天過,轉眼到了夏末,蕭弘的生辰就要到了。
清正殿裡,禮部呈上的幾個封號,天乾帝最終圈了一個“英”字。
等生辰之後正式受封一下,蕭弘便可稱之為英親王。
對於這個封號,蕭弘給予高度讚揚,“還是父皇懂兒子,英明神武。”
“少拍馬屁,生辰一過,便要離宮,你雖未及冠,可也是個大人了,今後得學著給朕辦差事。整日喊著為朕分憂,真用到你的時候,可別丟朕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