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收好,出去之後別宣揚,要是讓人知道,可沒有下次了。”
蕭弘一聽,頓時樂開了花,頭點的跟雞啄米似的,“知道知道。”
瞧著他暗爽的表情,天乾帝仿佛隨口地說:“今日生辰,讓御膳房給你做一碗長壽麵吃吧。”
蕭弘擺了擺手,“不用,惜朝說他給我做呢。”
天乾帝呷了口茶,“是嗎……有人給你做,確實比廚房做的有意義,再難吃都好吃。”
“可不是,那父皇,兒子先告退了,多謝您嘍。”蕭弘揚了揚手裡的銀票,塞進衣襟里,接著利落地行了禮,眉飛色舞,腳步輕快地離去。
天乾帝看著他的背影,片刻忽然冷下了臉,哼了一聲。
黃公公驚訝地眨了眨眼,剛剛父慈子孝氛圍不是很好嗎,怎麼轉眼皇帝不高興了?
黃公公回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偷偷地側臉一看,發現天乾帝就瞪著他。
他心下一抖,差點跪下來,最終小心地請示:“皇上?”
天乾帝沒搭理他,垂下眼睛喝茶,一盞茶下了之後,才淡淡地看似感慨了一聲,“下月,朕的生辰也到了。”
黃公公一聽,稍稍一愣,接著恍然大悟,差點捶胸頓足。
面,面啊!
啊喲,老天爺!皇上,您想要提醒大皇子別忘了給您做面,您說清楚啊,就這麼一句話,他哪兒能想到呢?
蕭弘回景安宮的時候,賀惜朝正在寫一封摺子,看起來不像是卷子,於是便問:“惜朝,你在寫什麼?”
“謝哥哥不是想辭官去西域嗎?”
“你有好辦法了?”
賀惜朝將摺子給他,“你看看。”
“這是……之前咱們商議的邊防商貿?”蕭弘驚訝地看著賀惜朝,“你準備讓謝師傅呈給父皇?”
“沒錯。”
“可是,父皇會同意嗎?”蕭弘很懷疑,他說,“惜朝,你說過,如今的大齊雖說與西域各國有商隊往來,但很少,說到底朝廷是禁止的。第一管控麻煩,第二防止各國細作混入。然而至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完全阻止,不過是因為商隊過邊境都得打通關卡,送上不菲的孝敬,邊境苦寒,這筆銀子便默認是邊關將士的收入,也減輕了軍餉的壓力。再者商隊回來總會帶西域新奇的玩意兒,價格雖不菲,可大家都喜歡,便就這麼默認了。走私的銀子又不上交國庫,都落入各自腰包,要他們掏出來,跟割肉一樣,估摸著內務府也參與其中。若真要展開邊貿,大臣們一定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