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賀惜朝滿肚子心眼,走一步看三步,也保不定……
忽然床上的賀惜朝說:“沒事,祖父,我照樣能考。”
魏國公坐到他的床頭,輕嘆一聲,“這事祖父自會給你一個交代,可是惜朝,你真的有把握?”
賀惜朝指了指床邊的水杯,魏國公給他端了過來,他喝了一口潤了潤苦澀的喉嚨說:“放心吧,這關係到我自己的前程,哪能不拼命。就是暈倒,也得出了考場再倒。”
賀惜朝一句話,魏國公那點懷疑都消失了。
是啊,這可是他的前程,賀惜朝一個勁地想要脫離國公府,早點進入朝堂,沒道理自己先耽誤個三年,為了就將這盆髒水潑到二房那邊去,什麼事能比鄉試還重要?
魏國公想到這裡便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不用想其他,專心科考,等你回來,事情定會水落石出。”他站起身,肅了面容,對賀祥命令道,“今日凡是經受過安雲軒飯菜的所有人都給我帶下去,一個個嚴加審問。”
“是,公爺。”
魏國公一走,徘徊在門口的李月嬋立刻跑了進來,“惜朝,你怎麼樣了?”
看著李月嬋眼裡的擔憂,賀惜朝內心有些愧疚,“我沒事,娘,你去休息吧。”
“我怎麼能休息好呢,如此關鍵時刻,居然對你下藥,姐姐她……也太過分了!”李月嬋咬著唇,臉上帶著不滿。
這就是平時太針對他的後果了,還沒調查出真相來,所有的人都覺得是二夫人做的。
賀惜朝這栽贓手段並不光明,可相比起對方更惡毒的殘害,他是一點愧疚都沒有。
“少爺,該喝藥了。”夏荷端著藥碗進來。
李月嬋扶著賀惜朝起身,端過藥碗,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邊。
賀惜朝喝了一口,眉頭皺起,再看李月嬋又一勺過來,忍不住道:“娘給我吧,我一口悶了,這樣喝太苦。”
李月嬋點點頭,將碗遞了過去。
賀惜朝見夏荷看著他,便說:“娘,你幫我再去檢查檢查考籃,順便讓春香多做幾張春餅,明日帶進考場的東西,您替兒子把好關。這裡有夏荷在,您放心吧。”
李月嬋想想是這個道理,“好,娘這就去,一定給你看好了,你好好休息,別擔心。”
“謝娘。”
李月嬋回頭提醒道:“趕緊把藥喝了。”
“好。”
待賀惜朝悶下這一碗藥,夏荷取了蜜餞遞給他,接過空碗放在一邊,她說:“喜兒被祥叔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