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魏國公點了點頭,“你有心了。”
老夫人聽了揚起笑容,二老爺跟賀明睿也鬆了一口氣。
賀明睿挑釁地看了賀惜朝一眼,後者鹹鹹淡淡地沒搭理他,心說還沒結束呢。
突然魏國公話鋒一轉道:“只是你我年紀都大了,老夫實在不忍你太過操勞。”
老夫人立刻笑道:“國公爺體恤妾身,妾身心裡感激,只是府里人才凋零,老二家的一去,妾身實在不知還有誰能擔得了中饋。妾身雖然年紀大了,可身子骨硬朗,還能支撐個幾年,想著等明睿或是惜朝成了親,有了新人進來,再放開手去也使得。”
算盤是打得真好,不過有人卻不會讓她如意。
“老夫人是將妾身忘了吧。”大夫人捏著帕子拭了嘴角,目光坦蕩地看向魏國公,微微一笑,“爹說的沒錯,老夫人年紀大了,心力有限,這當家主母事務繁多,臨時管個幾日還好,一年兩年可真是吃不消。若是累倒了老夫人,傳到外頭去,還指不定怎麼編排呢!不是小的偷懶就是老的不肯放權,都有損國公府顏面。”
大夫人忽然殺出來,令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自從大老爺去世,大夫人帶著大小姐守孝之後,人就越來越低調了,平日裡從不多說一句話,若不是岳靈珊出嫁的時候,大夫人自盡了一回,府里都快將她遺忘了。
“你……”老夫人心中有駭,就見大夫人施施然地起身,對魏國公福了福說:“爹,兒媳是長房長媳,當初也是以宗婦身份嫁進賀家,憑婆母看重,一進門就幫著管家理事。要不是大爺去的早,珊兒還小,兒媳心力交瘁只能退下來,否則也勞煩不到二弟妹。如今珊兒已經出嫁,兒媳了無牽掛,既然二弟妹犯事,又無其她可主事之人,兒媳作為賀家一份子,合該出來理事,為爹和老夫人分憂。”
是啊,當初選擇大夫人,本就是衝著未來的當家主母去的,自然沒有誰比她更合適。
魏國公看著她,思索起來。
老夫人再也坐不住了,她有些著急地說:“國公爺,老大家的許久沒管事,突然接手怕是得引得府里慌亂。”
大夫人聽著嗤然一笑,“照老夫人您這個說法,這當家人是不能更換了,看來還得等著二弟妹回來。”
“當然不是,只是誰家換當家主母都不是一件小事,總得有個過程。”
這個時候,賀惜朝涼涼地說:“原來咱們這個國公府里的事可比後宮要複雜,畢竟皇上說換人可就直接換了。”
“這能一樣嗎?皇宮裡可是有內務府幫持。”賀明睿瞪著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