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說對了吧,賀惜朝中了解元,有些人就興奮地睡不好了。”蕭奕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似乎非常希望賀明睿能像以前一樣憤怒地跳起來。可沒想到後者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將這口氣給咽下來,讓蕭奕好一陣失落。
四皇子五皇子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只能埋頭吃菜吃飯,不說話。
前院的席面熱火朝天,後院卻悄無聲息地演繹著一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不知何時蕭弘那長長的儀仗隊坐上下人的酒席時似乎少了幾位,只是今日魏國公府的來客實在多,加上蕭弘又帶了這麼多人進來,實在鬧哄哄的很亂,暗中走丟幾個也看不出來。
自然魏國公府少了兩個下人也是一樣。
送給賀惜朝那兩輛馬車,將幾口大箱子倒騰出來便能塞進好些人,到時候熱熱鬧鬧地隨著英王光明正大地離開也無人發現。
開席的時候,大夫人派了林嬤嬤到李月嬋身邊,引她去該去的那一桌。然而李月嬋剛剛起身卻被李夫人拉住了,“無妨,月嬋就跟在我身邊。”
林嬤嬤頓時臉色一變,然後笑道:“夫人跟姨娘母女情深,令人感動,不過畢竟身份不同,夫人不在意這些,和您同桌的幾位夫人總是得考慮一二,還請夫人海涵。”
李月嬋一聽,頓時也說:“等散了席,女兒再來陪母親。”那桌都是正牌夫人,她要是上了桌賀惜朝非得被人說上一嘴。
可架不住李夫人死死地拉著她,“你姐姐不在,怎麼連陪陪娘都不願意了?那桌夫人我都認識,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林嬤嬤看了李月嬋一眼,後者掙了掙手腕,沒脫出來,頓時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得啦,得啦,還是留下吧。畢竟是解元的母親,我們還想打聽打聽這麼好的孩子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呢,就這麼坐吧。”邊上的一位夫人笑著說。
“回去稟告一聲大夫人,就說這人就在這裡啦。”李大少夫人直接對林嬤嬤道,接著嗔了李月嬋一眼,“這麼好的日子,要是坐在妾那一堆,豈不是讓解元沒臉嗎?”
最終耳根子偏軟的李月嬋還是忐忑不安地被拉上了席面。
大夫人忙得暈頭轉向,聽到林嬤嬤稟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庶女就是庶女,知道她眼皮淺,沒想到這種時候還稀里糊塗,李玉溪為什麼會被送去家廟,她難道不知道嗎?”
“那現在該怎麼辦,是不是通知惜朝少爺?”林嬤嬤問。
大夫人搖了搖頭,“先別去,他忙著呢。人呢,帶進來了?”
林嬤嬤道:“帶進來了,只是老奴不明白,惜朝少爺跟大皇子唱的是哪一出?”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李玉溪寧願認下罪名被送家廟也不想讓那丫鬟開口,可見怕東窗事發,如今看來她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林嬤嬤點點頭,“那麼說還是惜朝少爺更棋高一等。”
“但願如此吧。”大夫人沒有兒子,賀靈珊將來要多依靠堂兄弟,可至始至終沒有為賀靈珊婚事說過一句話的賀明睿,她根本指望不上,也心寒,畢竟他倆才是一起長大的兄妹,賀靈珊對賀明睿並不差。
